几岁。
乔镰儿也不跟他卖关子了:“张大人,就在五天前,有一户乔姓人家到大田村落户,您直接给了文书,让赵里正划一块宅基地。”
张大人好好回忆了一下:“是有这件事,不过落户之事,是由主簿来经办,只是每天与我汇报一下公务。”
“这么说来,文书不是张大人批的。”
张大人大大方方道:“具体是主簿批的,但主簿也代表了县府和本官的意思,说是本官批文,虽然有些模棱笼统,倒也没有错。”
“有的人为了增强说服力,是会把属官办的事情算在本官的头上。”
“当时这家人来落户,因为情况有点特殊,这家人又有些身份,主簿先跟本官请示过了,本官便让他看着办。”
“那么,张大人知道这家人每个人的名字吗?”
张大人摆手:“只知道姓乔,姓名也不必去看,说来还是主簿的本职公务,本官要是这样事无巨细,那早就累死了。”
乔镰儿顿了顿:“那这家人,是什么来头。”
询问公务不妥,但是施南甫回去了京城,她想现在就尽快得到更多的信息。
不过张大人并没有跟她计较这些,他满心的感激,又相信乔镰儿不会那么无聊,无缘无故来问这些,所以知无不答。
“是京畿地区的人,好像是辞官避世,但是家族的人还有在京城为官,而且位置还不低。”
张大人一边说着,一边察言观色。
心里面想着,千万不要是出什么事了,京城那种地方,谁都不想牵扯上。
不过乔镰儿的脸上无波无澜,倒是看不出什么。
乔镰儿沉默了下来,京城那里来的人,跟她一模一样的名字,碰巧裴家又出事了。
这难道只是巧合吗?
“乔姑娘,乔姑娘——”见她半天不说话,张大人有点担心。
乔镰儿思虑过后,还是告诉张大人:“这家人的女儿,也叫乔lian儿,不过是可怜的怜。”
“什么。”张大人惊了一跳,脸上有些不妙的情绪:“这,这——”
姓乔也就罢了,一个村子里有同姓的人家不奇怪,所以当时他并没有在意,偏偏还是一模一样的名字。
这么一想,这家子突然冒出来要去大田村落户,怕是没有表面上看起来这么简单啊。
张大人端起杯盏,想要压压惊,发现手上有些颤抖。
他生平,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诡异的事情。
“把主簿找来。”
张大人对人吩咐过后,又看向乔镰儿:“乔姑娘,你且等一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