添一个荤菜,他清楚自己孤身一人,楚家虽然照顾他,但指不定哪一天就露馅了,这一百两,可能是他存于世,能够接受教育的最后保障。
点心,对于宋瑞儿来说很奢侈。
他也顾不上什么体面,左手抓着云片糕,右手拿着桃酥饼,不断往嘴里塞。
乔怜儿有些惊讶:“你好像不经常吃点心,你姐姐可是小富婆,大商人,怎么,她也不拿一点钱给你用?你看起来境况不太好呢。”
“我姐是我姐,我是我。”宋瑞儿眼里闪过一丝浓郁的恨意:“她在乔家,我在是宋家,我们本来也不算一家人。”
尽管如此,他却打心底觉得,作为血亲,乔镰儿发达了,却不拉他一把,自私凉薄,不可饶恕。
他之所以这样说,是要在这一对兄妹的面前,跟乔镰儿划清界限。
“她和我娘,十个月前离开宋家,只因为我选择留在宋家,她对我生出芥蒂,哪里会愿意照应我?”
“所以你们放心,我和她水火不相容。”
他浑身的排斥绝不像是假的,对乔镰儿的恨意,完全呈现在二人眼前。
乔朝珩垂着眼皮品茶,眼底有什么跳跃了一下。
“宋小兄弟,你误会了,什么放心不放心的,我们自然是希望你和镰儿姑娘姐友弟恭,没有嫌隙。”乔朝珩淡笑:“我妹妹和你姐姐有缘,也很钦佩她的才能,以后我们多多走动才是。”
宋瑞儿知道,这两人还是信不过他。
不过没关系,等他们打听到他和乔镰儿不共戴天,一定会来找他的。
等到离开的时候,乔怜儿摸出一枚五两银子,放在宋瑞儿的面前。
“小兄弟,小小意思,你拿着,改善一下伙食。”
宋瑞儿也不推脱,大大方方接过来,揣到怀中,他受之无愧,还觉得这两人给少了呢。
二人见他这样理所当然的样子,心里也有些数了。
不远处的包间里,一对年轻男女走出来,女的挽着男的胳膊,很年轻的面容,却是盘着妇人发髻,举止亲昵,像是新婚燕尔。
“夫君,天香楼新出的这几道点心真好吃,听说下个月还会上一种新的古树茶。”女子不是别人,正是石慕柔。
她一脸期待,脸上闪烁着幸福的光彩。
“还吃茶,吃点心就行了。”褚卓说着,看了一眼她的肚子。
石慕柔意识到,她怀孕了,是不宜饮茶的,顿时就有些失望。
褚卓想了想:“你想吃茶,我知道有一种茶味的药材,泡在牛奶里,比茶水还好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