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笑,就让这些人去斗,去残害自己吧,他不过是动动嘴皮子而已。
这些人有钱,日子过得无忧无虑,而他孤苦伶仃,一个人艰难地活着。
凭什么,就因为他们天生比他高贵吗?
想到这里,宋瑞儿恶毒的情绪涌起,编造了一个谎言:“差点忘了,我姐的右脚后跟上,被我小时候开玩笑砍了一刀,伤到了脚筋,其实她走路有点瘸,只是她要强,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乔怜儿打了个哆嗦。
要在手腕上砍一刀,还要在脚后跟上砍一刀,并且要伤到脚筋。
这太可怕了吧。
上次她去县城,在右边肩膀烙一个蝴蝶胎记,虽然是那种浅淡的红,可对于她这个从小没有吃过苦头的千金小姐来说,已经是痛得难以承受。
现在还要多添两道鲜血淋漓的伤口,尤其脚后跟那一道,她现在就忍不住发抖。
乔朝珩看着妹妹的反应,脸色也是凝重,沉默了一会儿才问:“都说完了?”
“嗯,确定没有了。”
宋瑞儿数了一下:“三个特征,再加上我姐姐的性格,一共四个,就是二十两。”
乔朝珩缓缓道:“宋小兄弟,丑话说在前头,要是你还有什么没有说,或者有弄虚作假的地方,我不会轻易放过你。”
宋瑞儿有点害怕,但他表面上很镇定,睁大眼睛显得很清澈。
“乔大哥,我说的都是真的呀,你们要是不信,好好观察我姐就是了。”
“再说我就在清水镇,要是骗了你们,我也跑不了是不是。”
他在这镇子上又怎么样?他的姥爷可是在州府,真出了什么事可以罩着他。
乔朝珩从怀里摸出银票给宋瑞儿。
“妹妹,我们走吧。”
乔怜儿坐在位置上一动不动,有些魂不守舍的样子,脸色微微泛白。
乔朝珩叹了一口气,把她扶起来。
“哥哥,我害怕,我不要在脚后跟砍一刀,我怕变成瘸子,我怕以后都走不了路。”
出了天香楼,乔怜儿战战兢兢,双眼含泪。
乔朝珩扶住她的肩头:“怜儿,不要怕,这个宋瑞儿现在才告诉我们这些,时候有点晚了,我们必须要尽快准备,再用最好的药让伤口痊愈。”
“只要有个疤,我们就可以过关了。”
“你放心,哥哥亲手来,不会真的伤了你。”
乔怜儿原先饱含期待,想要为家族建功立业的心情,在上次被烙一个胎记的时候,就已经消失了大半,每天晚上都是噩梦。
现在又要伤她的后脚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