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定夺。”
“所以,完全足以等到你熟练使用左手,伤口结疤。”
乔怜儿含着泪,一次一次训练。
乔老爷看了一眼乔怜儿,脸上颇有些不满:“你也不算小了,一点小事就哭哭啼啼的,看看村里的那些丫头,哪个身上没有几道磕磕碰碰的疤,人家还不是好好的,你这样的心态,如何堪当重任?”
他辞官,来这里等待,本来就是一场赌注,要是赌输了,这一辈子也就没有盼头了。
乔怜儿第一次见到父亲对自己这样严厉,缩了缩肩头,咽着酸涩,努力地去适应。
“爹,我能做到的,我一定能做到。”
虽然事情远远没有她想象的那样简单,但她从小想要得到的东西,就没有得不到的,这一次也是一样。
三天后的凌晨,乔镰儿用巨额金币,解锁了千里传音。
但是这个要怎么用,她又犯起了难,只好请教空间管家。
“是这样的,取共同触碰过的一样东西,把手压在东西上面,就可以和对方传音了。”管家说道。
乔镰儿琢磨,她和两兄弟并没有交换过什么物件。
但马上又想到,来往的信件,不就一起碰过的吗?
有的信件烧掉了,有的还在。
她去翻抽屉,把信件取出来,手轻轻放上去。
夜色笼罩,皓月当空,白日喧嚣鼎沸的京城此刻冷清了许多,大道上零星经过车马,茶楼酒肆偶有几桌客人谈笑。
四方街上,裴家的宅邸恢弘气派,大门外的两个石狮巍峨耸立,口中衔珠,隐在一片溟濛的夜色中,威严之余,又多了一种莫测的神秘感。
比起附近的官家宅邸陷入一片沉睡,裴家仍然灯火通明,里面走来走去的人神情疲惫,透着虚乏。
宅邸附近,围了一圈禁卫军,别刀赫赫,神情冷凝。
盐运之事立案已经有大半个月,裴家提交了所有的证据,关于流程公文也都一一递上,就等着天家定夺。
“大哥,我都检查了一遍,没有任何遗漏。”
书房里,裴时玖顶着两个熊猫眼,打了一个长长的呵欠:“但愿天家还我们裴家一个清白。”
经过这件事,这个差三个月才满十四岁的男孩,面容已经稳沉了不少。
说完没有等到回应,裴时玖转头望去,裴祝锦靠在软榻上,合上双眼,已经睡着。
这些日子,大哥比他辛苦多了,现在终于是撑不住了。
裴时玖的眼睛有些湿润,眼底隐约掠过一抹冷意。
从小浸淫在这种权势之家,他小小年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