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马车,害了自己的性命,不会是真的做了什么亏心事,不敢到衙门去走一趟吧。”
村民听得点头,是这个理,换做他们看到人了,也要扭送去衙门的。
杀害祖母,抢夺家里银钱,不可饶恕。
“你害了我一双女儿,我杀了你。”陈氏嚎叫着朝着乔镰儿扑来。
她头发散乱,红着眼,充斥着恨意,看得人心头发憷。
大成上前,挡着乔镰儿,一脚将她踹出几步远。
“镰儿,回家吧。”
乔镰儿点点头,迈开步子,看了沈秀一眼,眼神很平淡,像是在看一块石头,一根草。
沈秀却是心头一惊,无端端地感到一种说不出的压力。
好像下一个死的人,会是她一样。
沈良垂下眼眸,不敢去看乔镰儿那张平静却带着一种杀伐疯感的脸。
他抬头看了看天,有一种人不能和时运抗衡的沮丧和无奈。
乔镰儿,乔家站在一个高度上,和他们作对,等于是以卵击石,甚至死得十分难看。
“姐,算了吧。”他突然开口。
“啥,啥算了?”沈秀不明白。
“和乔家的事情,我想算了。”沈良叹了一口气。
沈秀把他拉到一边,离其他村民远一点。
“算了?你忘了,是谁把我们沈家害到这种境地,是谁让你变成痴呆,罪魁祸首就是乔镰儿,沈家耗尽家财把你治好,不仅仅是要你扛起沈家,还指望你给乔镰儿教训,把我们沈家所经受的十倍,百倍还给她,不然,谁能甘心。”
沈秀说着,语气激动了起来。
“姐,你冷静点。”沈良皱了一下眉头:“你看看宋家的下场,宋家人一个个死了,要么就是跑出去了不见踪影,说不定死在哪里都不知道,和乔镰儿对上,不会有好结果,她弄死了人,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宋大花和宋小花,不知道她们活着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她们会死得这样不堪入目,让全村的人都看到她们最可怕的样子。”
“姐,如今的乔家,不是我们对付得了的,我们以后不要管乔家了,我们专注自己的事情,我好好学习测算,你们好好做生意,种地,现在我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再也不需要太大的开销,我们可以把这个家慢慢撑起来了。”
沈秀咬着嘴唇,不得不承认,沈良说的这些话有道理。
“可,可我实在不甘心——”
“不甘心又能怎么样,我们小老百姓,普通人,谁都没有超出寻常的才能,谁也没有老天庇佑的福气,我们就过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