蝇都进不去,甚至监考官都看不到。
为了避嫌,监考官也尽量不外出,吃住都在里面。
乔镰儿听她这样说,也转头看了一下。
她觉得那个人的身形有点熟悉,可是定睛一看,是一张陌生的脸。
那人被拒绝进去,似乎有些不高兴,沉着眉眼,踱步来踱步去,好像在思索着什么。
乔镰儿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拉着乔溪儿绕了一条街,就绕到了离贡院不远处的一家茶楼,然后点了一个包间。
从这里斜斜看向贡院,可以勉强看到门前的情况。
“镰儿,我们怎么又回来了。”乔溪儿问。
“那个人不太对劲。”乔镰儿抬了抬下巴。
乔溪儿看得出来,是刚才想要进去的那个将领。
“他身上的衣服,是小将领头儿,负责防范考场,可我也觉得他心术不正。”
这样的人在考场外面,乔溪儿感到一阵阵不安。
上了几道茶点,她不能吃茶,便拿起一块云片糕。
就看到,那个将领装作不经意经过一个士兵的身边,似乎对他低语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