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考场,只怕谁都不能安心考试。
“溪儿姐,别担心,既然被我逮着了,不会让他有这个机会。”乔镰儿冷冷道。
“你先回去,我留下来处理。”
乔溪儿不太想走,但她大着肚子,免得拖累镰儿,只好应下。
“那,你也要当心。”
乔镰儿只留了两名手下,其他的都护送乔溪儿回宅子。
她带着人,进入巷子,走到那一名士兵的身边,吩咐:“把他捆起来。”
士兵很快被麻利地捆住,他闭着流血的眼睛大喊:“你们这是做什么,我哪里得罪你们了,放开我。”
他的嘴里很快被一块布塞住。
“县主,下一步该怎么做。”手下请示。
“送去皇城内军军署。”乔镰儿道。
因为肩负拱卫京师的职责,皇城内军军署布置在距离皇宫不远处,那里戒备森严,没有特别的情
况或者皇帝的命令,一般人不得随意闯入。
所以,乔镰儿报上县主的身份,仍然被挡在外面。
“县主,抱歉,林总将军事务繁忙,不是想见就能见的。”
守卫完全不给面子。
乔镰儿意识到,想要一下子见内军首脑,是不现实的。
她对皇城内军了解不多,只知道总将军姓林,据说看起来是个文秀儒雅的人,可却武功高强,智勇双全,立过不少战功。
她想了想,道:“是发生了一件了不得的事情,有人蓄意破坏礼部考场,好在被我发现,及时阻拦下来,不然,后果谁担待起呢。”
说着,朝一旁示意。
那个士兵被抬了过来,满脸是血,眼睛紧紧闭着,不知道是不是瞎了。
“那跟内军有什么关系?”守卫好笑道。
就连高门,看到乔镰儿都要敬两分,但这些人显然不把她放在眼里。
最根本的原因,是乔镰儿只有六千兵力,皇城内军可是有三十万,这一对比起来,显得微不足道,而军中有一个默契和共识,靠武器,士兵的多少和实力强弱来说话。
总而言之,就是比谁的拳头硬。
哪怕乔镰儿出阵法立下战功,但人少就是人少,微薄就是微薄,这是客观事实。
乔镰儿不气不恼,不卑不亢,面带微笑:“如果去破坏礼部考场的这个人,是皇城内军的一员呢。”
刚才,将这个人一顿狠揍,可是问出了不少信息。
他的上司叫庞达,原先是一个小幕僚,后来出了不少让上头满意的点子,上头觉得他是个可造之材,就破格拔了一个中尉,再下一步,估计就是校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