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刀——
裴祝锦皱起了眉头,裴时玖要起身来,被兄长按住。
“我就说——”裴时玖嘀咕一声。
虽然乔镰儿使用了这个聪明的招数,但是京城附近的村民,防备心重着呢,有点风吹草动,就会无限揣测。
“你们这是做什么,把东西给我放下,裴家公子和县主跟前,不得胡闹。”何里正站起身来,冷言呵斥。
可是乔镰儿察言观色,他的眼里并没有真的流露出对这些村民的愤怒。
“唉唉,不要冲动,县主是咱们青枫原的主人,有话好好商量,她是不可能害我们的。”一个族老说。
“县主虽然年纪小,可毕竟是立过军功的人,一定程度代表着天家的脸面,会为大家着想,大家且安心。”另一个族老也赶紧道。
话里话外,都带着暗示,要是乔镰儿不为这里的村民打算,就别怪大家不留情面。
乔镰儿眉目染上了点点清凉,又很快隐藏无踪。
她起身来:“何里正,还是把大家召集起来吧,我有话要说。”
这样被恶意揣测,甚至闹出事端来,还不如当众说一个明白。
何里正照做,他也在等着,这个新上任的县主,对这一片封地,会拿出什么治理手段。
不一会儿,整个村子的村民,二百来户,三千多号人,都聚集在村前的广阔农田上,乌泱泱的一片。
不少人手上还拿着家伙,用充满戒备的眼神瞪着她。
这样一看,还真有两分压力。
乔镰儿有些无语地一挑眉梢,看来,她想要压迫村民的名声已经传开了。
而她,不过是去何里正的家里煮了一锅米饭,并说了一下种植这种稻谷的前景。
她去马车旁找了找,实际上,是从空间里拿出一个扩音喇叭。
乔镰儿整敛容色,一片肃然,重新回到队伍前。
“我今天来,到底是为了跟大家说一下课税和徭役的事情。”
声音带着穿透力飘荡在上空,就连站得最远的村民都能清晰听见。
村民们的神色更加紧绷,这是大家最关注的问题,一时间,空气僵凝得好像都不会流动。
乔镰儿道:“原先青枫原的赋税制度,有丝绢布草税,田税,人丁税,除此还有劳役,何里正,你来具体说一说吧。”
“没错,丝绢布根据每个村子种植不一样,征收也不一样,以各自的特色为主,有的地方适合种桑养蚕,有的地方适合种棉花。草是马草,春夏两季,每隔十天收割一次,上供喂马,当时这里是一位将军的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