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斤玉米刚好一两,加上卖土豆赚的钱,一共八两半吊,再加上卖花生的,算下来已经有十一两。
蔡老板摸出了一张十两面值的银票,再加上一锭一两的银子。
这还是乔镰儿第一次摸到古时候的银票,这是小面额的,还有更小的是五两。
取钱的票号就在中心大街上,是一家老字号。
这赚钱也赚得太快了吧,乔家人一个个心情激动无比,今天一天下来,还不知道有多少呢。
“大猛哥小猛哥,咱们帮蔡老板把这些东西扛回去。”乔镰儿说。
光卖这些食材不够,她还惦记着卖食方子的事情。
“成。”
两人痛痛快快的,扛土豆的扛土豆,扛玉米的扛玉米。
有人坐在小桌子旁吃花生,还就着酒,蔡老板不由得多看了一眼。
这东西,好像很下酒。
唉,不急不急,先看看效果再说吧。
“蔡老板,关于土豆,有几十种做法呢,如果靠自己摸索的话,可能要折腾个一两年。”乔镰儿也跟着去,一边说道。
“噢,说来听听。”蔡老板似乎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
玖味楼这半年来生意就不太行了,他想到了许多挽救办法,比如降价,比如改变口味,可是作用都不是很大。
所以看到这些味道不错的食材,还是都没有见过的,他把这当成了救命稻草。
乔镰儿说:“几十个食方方子,就这样白给蔡老板呀。”
蔡老板马上明白过来了,笑了起来:“你这丫头,不仅卖我食材,还要卖我菜方呀。”
“大家都是生意人,蔡老板是,我也是,虽然我家摆的是小摊,菜方能够给蔡老板带来利润,对于我们来说,都大有好处。”
“那你说说,打算怎么卖。”
乔镰儿道:“我的要求也不高,一个方子五两银子就可以,我写二十道最受欢迎最好吃的菜方,酒楼变着花样做,保证客源滚滚。”
之所以只要五两,因为土豆想怎么做都可以,她的那些做法也简单,不是什么自己独自研究出来的秘制,酒楼都有好几个厨师,可能几个月的时间,他们就能弄出二十几道不同的做法。
如果她喊得太夸张,更像是在趁着蔡老板不懂牟利。
蔡老板道:“菜方子卖五两银子价格并不高,但一下子来二十道菜,我暂时也要不了那么多,这样吧,你先卖三道给我,如果好卖后面再说。”
五两甚至都少了,很多来卖食方的,一开口都是二十两起。
“好呢。”乔镰儿痛痛快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