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寒的本事比空寂和法如他们高，还是他有特殊遮挡自己的本事？
“我说话他们能听见。”
我说得再小，他们都能听见。离的又不远。
“听见就听见喽。反正他们也知道你能看见鬼。”
好吧，还真是有点破罐子破摔的意思。
“切，你是唯恐别人不知道我在对着空气说话。”
我往后退了几步。尽量远离空寂他们。
长生往我这边看好几眼了。
“说吧，她是怎么死的？”
我现在好奇，卫寒的本事了。
在地府的时候，知道他爱美，能打。现在竟然还不知道他一眼，就能看出死者是因何而死。
“她的身体被人做了手脚。你们若是不开膛破肚，估计查不出来。”
我终于知道跟了这么久，都不吭声的卫寒。
为什么，突然开口说话了。
看来小姑娘的哥哥，判断力不错。
他要是不报官，这个小姑娘，就算白死了。
“什么手脚？”
开膛破肚，对一个死者而言，也是有侮辱性的。
所以我们办案的时候，不到万不得已，轻易不会给死者开膛破肚。
“像是一个机关。”
恩？
在身体里安置机关？
“你开玩笑呢？”
得是什么本事，能在人的身体里安置机关？
卫寒笑了一下，便不再说话了。
我回到了空寂身边。
他扭头看了我一眼，没有问我在跟谁说话。
真的像卫寒说得那样，他们都知道我能看见别人看不见的东西。所以并没有害怕与好奇。
“大人，查不到。生前长期营养不良。”
果然，李福没有查出来。只查出来这一点。
“你的意思，人是饿死的？”
王大人有些不高兴。但也没有冲李福发火。
他也不是全能的，没查出来不是很正常吗？
“我说对了吧？这个机关，就吸附在死者的胃里。”
卫寒再次凑过来。告诉了我一句。
看来他说得是对的。
“王大人，不如剖腹吧！”
我一开口，空寂和王大人他们都朝我看了过来。
“这么小的姑娘，剖腹后可就不好看了。”
是啊，谁都想体面的死去。
我也知道这一点。
“听苏娘子的吧！”
空寂在旁边帮着我说了一句话。
王大人点头后，李福给死者开膛破肚。
我掏出丝帕，把口鼻捂住后。直接走了上去，
“看看胃里。”
李福戴着自制的手套，在里面翻看着。
我指了指胃部的位置，让李福查看。
“你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