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阴影瞬间将马一民整个人包裹得严严实实。
那股压迫感实打实压在人胸口,马一民甚至觉得连呼吸都困难了几分,像被史前霸王龙盯上的猎物,连反抗的力气都生不出来。
“配合我?”
他慢悠悠地直起身,重新抱臂站好,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马一民同志,我可以再给你一个机会。
只要你能说服李鸿信同志放弃带走你,我就向你保证,你藏得最深的那个秘密,我彻底烂在肚子里,绝不跟任何人提。
进了工作组,我也可以向你保证,只追究你其他违纪违法的事。”
“此话当真?!”
马一民眼眸瞬间瞪得溜圆,像濒死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脸上迸发出难以置信的光彩。
他没听错?
苏铭说的是真的?
他脑子里“嗡”的一声,无数念头像疯草一样疯长。
苏铭攥着的那个“秘密”,是能让他身败名裂、挨枪子的死罪;可除开那件事,他手里其他的不过是些违纪贪腐的边角料,数额不大,情节也算不上特别恶劣。
真要是只追究那些,顶天了就是双开、判个几年,运气好点还能争取从轻处理,说不定熬到退休还能安稳度日。
这哪里是条件,这简直是从天而降的生路!
是他绝境里唯一的救命稻草!
见他这副失魂落魄又满眼渴望的样子,苏铭没再说话,只是微微侧过身,宽厚的肩膀往旁边挪了挪,让出一道缝隙,刚好能让马一民看清主位上端坐的赵安国。
“你要是不信我,总该信工作组吧。”苏铭扭头看向赵安国,语气郑重其事,“赵组长,麻烦您说句话。只要马一民同志真心悔过、主动配合交代,合理范围内的坦白从宽,工作组是认的,对吧?”
赵安国坐在主位上,指尖轻轻摩挲着钢笔笔帽,眉头微蹙,眼底满是疑虑。
他着实摸不透苏铭这步棋。上峰的电话刚挂,新能源项目涉密的调子已经定了,人眼看就要被李鸿信带走,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难道他还能让龙都收回成命?这未免也太天方夜谭了。
可转念一想,从高速口初次交锋到今天挖出钱安康尘封十三年的命案,这年轻人从来没打过无准备之仗,次次都出人意料,次次都能精准打在对方七寸上。
赵安国压下心头的疑惑,决定先静观其变。他微微颔首,声音沉稳有力,带着工作组组长的权威:“嗯。惩前毖后、治病救人是我们的一贯方针。只要马一民同志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