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站不稳了,早点回去休息吧。别硬撑着,累坏了身子可不好。”
字字句句,都在往工作组的伤口上撒盐。
赵安国铁青着脸,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最终还是硬生生忍了下来。他对着手机低声道:“领导,先这样吧。后续有什么进展,我再向您汇报。”
电话那头的老人,隔着听筒都听到了李鸿信嚣张的话语。
老人握着拐杖的手微微发抖,胸口剧烈起伏,气得粗喘了几声。
他何尝听不出这是故意挑衅?可事到如今,为了新能源这个国家级项目的整体布局,只能先忍下这口气。
“先把钱安康的案子办扎实。”老人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人死了,罪证钉死了,他们想翻也翻不了。其他的,从长计议。”
“我知道。”
电话挂断。
赵安国缓缓放下手机,抬眼扫过全场,脸色冷得像冰。他沉默了几秒,最终只吐出三个字:
“散会。”
声音不大,却像石头砸在每个人心上。
工作组的人默默收拾着东西,个个垂头丧气,没人说话。
彦林这边的干部则神色各异,有人暗自庆幸,有人面露得意,气氛说不出的压抑。
李鸿信整了整衬衫领口,脸上挂着胜券在握的淡笑,冲王书记使了个眼色。
几人押着面如死灰的马一民,转身就要往会议室门口走。
马一民耷拉着脑袋,脚步虚浮,像具没了魂的行尸走肉。
他知道,等待自己的,绝不会是什么好下场。
就在几人即将跨出大门的前一秒,一道冰冷的嗤笑声,忽然从会议室响起。
嗤!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钻进了每个人的耳朵里,像一根针,瞬间刺破了这满室的压抑与憋屈。
随后是一道粗犷的声音:“喂!李书记!我说你能把马一民带走了吗?”
李鸿信脚步一顿,下意识地回过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