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
那件事除了自己,连李鸿信都不知道,自己在那些人的帮助下,操作的完美无瑕。
又怎么可能让苏铭知道!
绝对不可能。
可道理是这么个道理,心底的不祥预感却越来越浓,像黑压压的乌云,压得他喘不过气。
钱安康的例子就摆在眼前,前一秒还硬着嘴喊冤,后一秒尸骨手表齐出,直接钉死了死罪。
苏铭这邪门的性子,从来不说没把握的话。
他可没兴趣拿自己的后半辈子赌对方是不是虚张声势。
面子值几个钱?命才是自己的。
“苏铭同志您稍等!您听我说,听我解释!”
马一民情急之下脱口而出,连“您”字都用上了,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慌乱。
他撑着桌沿就想站起身,打算面对面跟苏铭好好掰扯清楚,能私了最好,千万别当众掀他的底。
可他刚撑起半个身子,肩膀上那只宽大的手掌微微一沉,一股巨力顺着肩骨压下来,像焊了块千斤重的铁坨,硬生生把他按回了椅子里。
“咚”的一声,他重重坐回椅面,后腰撞在靠背上,震得五脏六腑都发颤。
感受着肩头那只手传来的、不容反抗的力道,马一民心里的不安更重了,连最后一点硬撑的底气都散了个干净。
他也顾不上对面还坐着巡视组和省委领导,直接仰着脖子,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谄笑,语速飞快地讨饶:
“苏铭同志,咱们往日无怨近日无仇的,肯定是有什么误会!”
“刚才是我一时嘴快,说话没过脑子,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最近彦林确实不太平,班子里每个人压力都大,我也是一时心浮气躁,口不择言了。”
“我在这儿给您正式道歉!真对不住!”
他一边说一边点头哈腰,仰着的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连珠炮似的往外蹦场面话:
“做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嘛!得饶人处且饶人,多个朋友多条路!
您放心,等这事过了,我亲自摆酒,给您敬酒赔罪,您说怎么罚就怎么罚,我绝无二话!”
这一刻,整个会议室都安静了。
所有人都瞪圆了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仰着脸讨好求饶的马一民,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别说巡视组的年轻干事看呆了,就连刘副组长都愣了一下,手里的钢笔悬在半空,半天没落下去。
马一民是谁?
彦林市委常委、常务副市长,放在全市那是实打实的前五号人物,平日里下区县考察,都是警车开道、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