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地就是这里。
彭岩跟彭珂的家,也在这个村子里,是一处4层楼的自建房。
此时一楼的前厅内,正坐着4个人。
严美娥和老公彭启生。
一个戴着眼镜,30多岁,上身白衬衫,下身一条黑色的西装裤,脚边还放着一个黑棕色的公文包。
曹朗,本村人,在镇上一家律师事务所当律师。
在他旁边,还坐着一位60多岁,穿着一身下地干活装备的中老年人。
曹永民,彭家所在二大队的大队长,也是曹朗的亲大伯。
“事情的经过,大致就是这样的.....”
“本来人都出来了,可昨天下午,阿岩、珂珂突然又被关了起来。”
“我打了电话给负责案子的那个白警官,他说什么改了定性......”
“喏,这是前天晚上寄到的东西,你可以看看。”
曹朗接过严美娥递过来的文件袋,直接抽出来看了起来。
里面只是一份《变更强制措施通知书》。
上面写了涉案名称:寻衅滋事罪。
要对彭岩和彭珂原先的‘取保候审’状态进行变更,执行刑事拘留。
至于谅解书效力撤回、罪名变化......
现行的《刑事诉讼法》,及相关配套规则中,??并没有明确的强制条款,要求治安机关在侦查阶段变更罪名后,必须以书面形式通知嫌疑人??及其家属。
最多在新一次的讯问过程中提上一嘴。
内容只有一点点,扫一眼就能看完。
曹朗抬手提了提眼镜。
“严姨,你是不是还有东西没说啊!”
“根据我的经验,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如果仅仅是‘罪名’从故意伤害,变成了寻衅滋事罪,在没有其它风险的情况下,治安是不会轻易去变更强制措施的。”
“他们一般会维持到移送审查起诉,由负责的检察官来重新作出决定。”
“而现在......”
曹朗摇了摇头,没有把后半句说出来。
这也是很多家属自作聪明,最喜欢做的事情。
他们会下意识保留一些‘坏’的因素,强调对自身有利的方面。
感觉律师、或者别人听了之后产生同感,就会对案子有帮助一样。
本能上,这叫:趋利避害。
随着曹朗的话音落下,严美娥脸上闪过一丝‘尴尬’。
小心思被戳破了。
一旁的彭启生....有些‘无奈’的看了一眼严美娥,随即开口道:“还是我来说吧!”
“阿岩跟珂珂把人给打了之后,我们俩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