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失了业。”
“由于欺人太甚......逼的对方直接拍了短视频,放到网上,指名道姓的骂两人,还揭露了这个富二代一些不堪的行为。”
“害怕影响到家里酒店的生意,他父亲就动用了当地治安所的关系,用‘寻衅滋事’这个罪名立了案。”
“对方一个普通人,哪里遭得住哦。”
“抓进去关了几天后,就弄了个取保候审出来了。”
“原以为事情就这么过去了,可一年后,案子突然又被送到了检察署审查起诉。”
“当事人得到通知后,就去找了个律师跟进。”
“好像姓金、还是姓景的。”
“反正说是个年轻人,在网上挺有名气的。”
“最后被弄的,整个治安所都‘一锅’给端了。”
“案子也被检察署定性为没有犯罪事实,‘不予起诉’。”
“所以啊!”
“这给了我们一个警示。”
“任何一件案子,千万不要接受别人的‘请托’,一定要站在中立角度上,做到公正执法。”
“否则到头来.....不仅害了别人,更会害了自己。”
秦烈一脸严肃的抬起食指,虚晃了两下。
不过白涛在听到‘姓金、年轻律师’.....这两个关键词后,脑海里便自动浮现出了‘金胜’的脸。
就职于‘顶尖’律所,旁边跟着一个年长几岁的助理。
外加跟自己沟通中展现出来的‘交谈技巧’、‘人情练达’程度。
该不会这么巧吧!
白涛连忙开口问道:“所长,您说的这个律师,是不是叫.....金胜?”
秦烈简单回忆了一下。
“具体我记不清了。”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
随即又摆了摆手。
“不管是谁,只要咱们自身行得正、坐得直,那就什么都不用怕。”
白涛苦笑道:“所长,您说的这些都对。”
“就是吧......咱们眼下这个案子的代理律师,也是个姓金的年轻人。”
“跟我谈案子的时候,气势特别足。”
“有种一切尽在掌握中的感觉。”
“我怀疑....林局之所以会特意打电话给您。”
“会不会是看到了,咱们交上去的那份‘撤回谅解’申请书,上面委托代理人那一栏的名字啊!”
“毕竟,您都能从老同事口中听到的消息,林局没道理不知道啊!”
秦烈闻言‘额’了一声,眉头直接皱了起来。
不得不说,这个可能性还真有。
他自己一开始也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