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得调查清楚啊!”
“我倒想问问.....受害人既往精神健康记录、涉案行为发生前后的心理状态评估报告、专业医疗机构出具的诊断证明及因果关系说明.....这些必要的东西在哪里?”
“为什么我在证据清单中没有看到?”
“难道负责这个案子的蜀黍不清楚.....未经调查的诊断证明,是不能直接作为定罪证据的吗?”
“这是什么....是失职啊!是把《办理刑事案件的程序规定》,《刑事诉讼法》全都当成了空气。”
看着金胜伸出的手,听着充满压迫力的质问.....安妮简直毫无招架之力。
整件案子,从定性开始,一直到证据,全都被‘驳斥’的体无完肤。
眼下还是私下交谈,如果真要上了法庭,她或许会更加狼狈。
当然,金胜的攻击火力也绝对不止这一点。
她可是看过‘某人’好几段庭审视频的。
各种小套路、诉讼策略,玩的那叫一个‘溜’。
说不定一个不注意,连她都得‘栽’进去。
思索了一会儿后,安妮深吸了一口气道:“金律师,你说的这些我都听明白了。”
“这样吧.....你们尽快形成一份详细的辩护意见书交过来。”
“等我核对完,会向领导进行汇报的。”
“具体结果,咱们到时候再联系。”
金胜面带微笑道:“好,我下午回去后就安排。”
“接下来的事....还请安检察官多费心。”
“那我们就不打扰,先走了。”
“再见!”
金胜起身的同时,顺便抬手对着两人都示意了一下。
安妮点了点头道:“慢走,我就不送了。”
另一个检察官同样对着金胜点头示意了一下。
还挺有礼貌。
“徐哥.....这个案子您之前也有过了解,刚才金胜说的这些,您觉得如何?”
等人走后,安妮立刻便朝着同事取经。
对方‘沉吟’道:“在案子的定性上,我个人认为是有问题的。”
“之前退侦两次,也是为了针对这一点进行加强补充的。”
“至于组长为什么决定要诉,估计还是视频数量跟转发次数比较多的原因。”
“对了,你看过治安那边递的情况说明吗?”
安妮立即应道:“看过,上面好像写着.....”
“受视频影响,冯越不久后便被所在的广告公司给辞退了。”
“由于段承业专门进行了本地投流,知情者较多。”
“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