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嘴唇,眼神变得有些阴鹜。
“证人名叫:严巧萍,女性、今年48岁。”
“职业是三甲医院的专职陪护人员。”
“唐明方先生在2022年4月份确诊为恶性脑肿瘤之后,经历过三次长时间住院。”
“第一次为同年6月份到11月份。”
“第二次为2023年7月份到2024年1月份。”
“张秋月的第二份遗嘱,正是唐先生在这期间....以‘自书’方式订立的。”
“上面的见证人共有3个,分别为主治医师陆屿、护士傅月、专职护工宋星橙。”
“第三次为2024年3月份,直到8月3日,唐先生去世为止。”
“这次的护理工作,正是由这位严巧萍来负责的。”
“作为送别唐先生最后一程的专职护工,她至今仍记忆深刻。”
王阳点了点头。
人在临走之前,确实会交待很多事。
这代表着他对人世间的不舍、眷恋,以及对亲人的抱歉、责任。
而专职护工,无疑能见证很多时刻。
王阳处理过很多涉及遗产、遗嘱、遗赠的案件中,经常会碰到某一方传召‘护工’上庭作证。
可信度相对较高。
“经审查,被告方申请出庭的证人,拟证明内容与本案争议焦点具有关联性,且其证言对查明案件事实确有必要。”
“现....准许其出庭作证。”
听到王阳同意,金胜起身道:“她就在门口等待,我去喊一声。”
“好....”
王阳抬手示意‘请便’。
民事庭又没有法警。
再加上是临时提议传召的证人,只能辛苦一下去叫进来了。
就在金胜去喊人这个功夫,原告席上的张秋月面色开始有点忐忑,身体连续扭动了几下,颇为坐立不安。
虽说那些费用、工资都不是她付的,但严巧萍是谁.....她当然知道。
病人家属不认识专职护工,这不开玩笑嘛!
现在就是不清楚,她到底听到了什么,会不会对自己不利?
她虽然不懂法,但最基本的形势还是能看清的。
打从一开始,王安娜找的律师便一直‘巴拉’个不停。
而苏亦诚偶尔说上几句,又会被对方给‘按’下。
显然是落在了下风。
说真的.....她现在心里开始有点后悔了。
“张女士,这个严巧萍是什么情况?”
“我记得您好像没提过吧!”
这时候,卢小悠凑近小声问道。
苏亦诚听到声音,同样转头看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