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做到了。”
牛犇直接用袖子擦了擦眼泪、鼻涕,连连点头道:“谢谢....谢谢金律师。”
“我一定不会忘记你的大恩大德。”
金胜笑着摆了下手,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用目光一一扫过监舍内其他穿着‘马甲’之人。
仿佛在说.....但凡之前动过手的,一个都跑不了。
“咳......”
彭海洋此时干咳了一声。
作为现场级别最高之人,接下来的大戏,只能由他来拉开序幕。
“谁是这个监舍的班长?”
“报告....我..是我。”
排在第二位,一个30多岁,身材相对魁梧,脸颊有道疤痕的男人举手道。
“你叫什么名字?”
“费斌。”
“犯了什么事进来的?”
“一....一时冲动,把人给打成了重伤。”
“判了没有?”
“没有,要等到月底才会开庭。”
彭海洋走到他面前,语气严厉道:“那你知不知道......在看守所羁押期间,再次殴打、故意伤害他人。”
“属于‘不服从监管、严重扰乱监管秩序’,一旦被记录上报,法院在量刑的时候,会依法从重处罚??的。??”
对方身体一抖,眼中明显闪过一丝慌乱,喉结更是上下吞咽了一下。
惊慌之意,溢于言表。
“报...报告领导,我没有....我一直都遵守纪律,没有和别人打架。”
“不信的话,您可以问高警官,他是我们寝室的管教。”
彭海洋不为所动,嘴上再次加大火力。
“再次提醒你一下......”
“明明做了却不认,如果一旦被查实的话,你会被视为??没有悔罪表现??,可能错失获得从宽处理的机会。??”
“别以为有人帮忙遮掩,一切就天衣无缝了。”
“只要做过,就会留下痕迹。”
“我告诉你.....有些靠山看似牢靠,实际却是一座堆在地上,毫无根基的乱石。”
“或许轻轻一推就能倒塌。”
“别傻乎乎的啥事都往自己身上揽,你扛不住的。”
“现在,我给你一分钟时间,好好想想清楚,到底是老实交待,还是选择顽抗到底。”
“计时开始....”
说罢,彭海洋立马抬起手腕,露出一只手表。
言语、表情、动作.....
特别是针对这种承认犯罪,搞过认罪认罚,却没经过一审定罪量刑的嫌疑人。
心理压迫力直接拉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