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
“这已经严重违反了办案守则,以及《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
“无奈之下,我只能向治安局警务督察、信访部门、当地检察署进行投诉。”
“强调了其中的违法违规之处,并申请检察署介入监督。”
“当晚7点左右,刑侦大队的队长侯亮来到了我入住的酒店,进行了道歉,并同意了我的‘会见’申请。”
“11月29号下午2点,我在看守所会见了当事人牛犇。”
“从他口中,我得知了一个重要情况。”
“从21号晚上开始,直到28号上午11点半,他一共经历了12次的高强度审讯。”
“主办警官许新更是放言.....如果继续顽抗到底,他们就要开始深入挖掘了。”
“因为在牛犇被收走的两部手机上,他们找出了上百条‘客户’支付利息的转账记录。”
“现在有理由怀疑他.....非法放贷,可能会构成非法经营罪。”
“这个罪名更重。”
“可要是他愿意承认‘合同诈骗’这个罪名,那一切就会到此为止。”
“并且,还会在他退还9万元‘债权转让’款项的情况下,给出取保候审的承诺。”
“另外,许新还告诫牛犇,千万别在我这个律师面前乱说话。”
“否则他今后在看守所的日子,绝对不会好过。”
“预设结果、构织虚假,没有实际管辖权的罪名,利用职权进行威逼、制造冤假错案。”
“种种行为,已经严重涉及到了‘犯罪’。”
听到这里,彭海洋早已眉头紧锁。
作为专搞‘自家人’的检察官,他怎么可能会不清楚,这里面涉及到了多少项违法违规。
另外,县检察署这边估计也出了‘大’问题。
如果他们要是能解决,金胜和刘少波今天又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
越级了懂不懂。
一旁的王晓芸则是脸色肃穆。
一边听着,一边快速用笔记录重点。
检察官助理,属于政法专项岗位,检察辅助人员,是从千军万马的‘省级’招考中杀出来的。
在之前,那可是有‘遴选入额前的临时身份’这一称呼的。
含金量自不必多说。
现在的她,依然还保持着法律人那一份使命感,对工作充满热情的阶段。
说白了,就是情感丰富,心里容易带上偏向性。
这是年轻人的通病。
某些案子中,律师最喜欢这一类了。
刘少波这边没有丝毫停顿,依然在介绍着情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