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缓刑’的概率也并非百分百。”
“主要还是看法官怎么判。”
吴秀敏闻言张了张嘴,本来想要说些什么,可侧头看了一眼,还是没敢开口。
陆军荣沉吟了一会儿。
“是不是就相当于开店做生意。”
“前期得投入成本租赁、装修、购买原材料。”
“可要是生意不好,照样得亏钱。”
“甚至很有可能血本无归。”
这个形容倒是很形象。
金胜点头道:“道理是差不多。”
“但还是有一点点不同的地方。”
“缓刑虽然不用真的坐牢,但同样会有各种限制。”
“另外这个案底,肯定是留下了。”
“借用您开店的比喻,这是一笔绝对会‘亏损’的买卖。”
“区别在于亏多亏少。”
陆军荣听完后,眉头紧皱。
估计在心里衡量得失。
过了好一会儿,才继续开口问道:“金律师,你有没有什么其它办法?”
“亏损、甚至血本无归,我都能接受。”
“但如果连盈利的希望都看不到,那这笔生意.......”
陆军荣紧紧盯着金胜,缓缓摇了摇头。
意思很明确,想要搏一把。
金胜郑重的说道:“我目前只看到了30%成功的概率。”
“当然,在剩下的70%中,我也有把握争取让您亏损少一点。”
“不至于血本无归。”
陆军荣毫不迟疑的回道:“那好,一切就按你的意思办。”
“与其注定亏损,不如搏一把。”
“小宇现在才30出头,总不能一辈子背着一个‘强J’的罪名活着。”
“老头子我....还想着他能成家,早日抱上孙子孙女。”
“.........”
送走两人后,金胜便回办公室继续工作。
自己手里可不止一个案子。
..........
普陀区检察署。
副检察长办公室。
范耀文此时正和龚锦玉面对面坐着谈话。
“锦玉,内部文件那些你都已经看完了吧!”
“看完了。”
注意到龚锦玉脸色凝重,范耀文淡淡一笑道:“怎么样?是不是感觉有压力了。”
“有一点,但有压力才有动力。”
龚锦玉抬头道:“虽然目前来说,他只要上了法庭,就没有明着输过的官司。”
“可眼下这个案子,性质却不同。”
“违背‘意志’,加上身体表面反抗的痕迹,嫌疑人自己的供述。”
“无一不在说明,这就是一起‘强J未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