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是脑子里进了‘恒河水’,全是大肠杆菌。
既然侥幸立了案,那就趁机提要求,多弄点好处就行了。
可这个叫金胜的年轻小律师,也不知道去劝劝委托人。
也不怕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
再说了,全国有多少的房产公司,强拆的事情还少吗?
难道就光金胜一个人聪明,别人都想不到这个套路了。
国内有句古话说的好,叫做‘谁识时务者为俊杰’。
敢不识,那就会被‘教做人’。
此时吴阳荣也在脑海里转了一圈,想通了关键点后,脸色缓和了不少。
心里一直提着的‘大石头’,虽说没完全落地,但位置下降了很多。
当即露出一丝微笑道:“于律师,那你接下来有什么应对的方法吗?”
“我跟法院那边联系过,可能下个月就要开庭了。”
吴阳荣这句话,透露出来的信息量不少。
于翔斌怎么可能听不出来。
当下心里更稳了。
随即开口道:“吴总,您是响应政府号召,在为城镇化建设添砖加瓦。”
“这一切行动,可都是遵循了相关的政策、指导方针。”
“就算是有不到位的地方,也是手底下的人,没有领会其中的精神,跟您有什么关系。”
“再说了,拆迁的通知、公告又不是没有公示过。”
“对方不清楚,那也是当地村里的领导,工作没到位。”
“总不能把责任,全都推在咱们开发商身上吧!”
“您说对吗?”
吴阳荣笑着点了点头,很满意这个说法。
只要能让事情不涉及到自己,那就行了。
于翔斌还得意的瞟了一眼温克。
仿佛在说,多学着点儿。
温克见状,表面上没有丝毫的反应,但心里却暗道:‘希望你到时候也能这么拽’。
自己曾经也小看过金胜,可事实却狠狠打了脸。
这个年轻人属实有点邪门。
坐在对面的吴阳舒,也很高兴。
毕竟大哥是家里的顶梁柱,只要不出什么事,他的日子依旧潇洒。
接着奏乐,接着舞。
倒是旁边一直没开口的叶海良,心里却越来越忐忑。
他很清楚,自己只不过是棋子而已。
随时都能被丢弃掉。
吴阳荣为了脱身,很有可能会把所有的‘锅’,全都扣在自己头上。
可没办法,这就是‘命’啊!
谁让自己靠他吃饭,仰仗其鼻息呢?
眼下只能祈祷了。
“那行,我这件案子就麻烦于律师了。”
“至于温律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