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十万年以后呢？以她睚眦必报的性子，那时候，就是咱们的死期。我也就是昏了头，居然选择跟你们天使一族联手。”
炽天使闻言面露为难之色，一时不知该如何接话。
“道友消消气。”一旁的八荒老人却是深深看了红发老妪一眼，这才看向炽天使。
“此事也怪我们。你们的确按照约定用乱神香压制了堕落天使的修为，是我等无能，这才让她逃离。”
“但祸患离开，我们三人日后注定就是再无安宁了。而在这之前，我能做的，便是寻一个她无法找到的地方躲藏。至于宴席，我就不去了。”
“那三位何不留在我天使一族！”智天使闻言连忙开口：“这样，我们联合起来，就算堕落天使恢复，也未必是我们对手。”
八荒老人摇了摇头，他的眼中已经没有了之前的精光，只剩下一片灰败。
“回顾往昔，我当初败在堕落天使手中，当时还只以为我是时运不济。可今日再见才知道，一个人天赋有尽时。至少在堕落天使面前，我的确是不值一提。”
“此一战后，我已再无战意。余生，怕再不想念及修行界之事了。告辞。”
说着，八荒老人率先转身，佝偻着身影在虚空中一步步远去。
百裂老鬼和红发老妪见状，也是微微拱手后齐齐离去。
原地，炽天使看着这一幕，忍不住轻叹一声。
“我原以为，咱们安排得这么详尽，那堕落天使必死无疑。却不曾想……”
“不用气馁。”智天使却是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一次，咱们虽然没能杀了她，但至少拖慢了她迈入超脱的速度。而在这之前，我想她也不会再贸然进入我创世星。”
炽天使又叹了一声，目光望向天际，那里早已没有了幽月和苏命的踪影。
“但愿如此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