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可见骨。
伤口边缘还残留着金色的神光,在不断侵蚀着他的血肉。
“离峰兄,你这身上的伤……”拓海的声音都有些发颤。
“害,别提了。”离峰摆了摆手,声音沙哑:“那道身影简直就是魔鬼。我不过是听到天府禁地遇袭,远远去看上了一眼。结果……光是余波就把我伤成了这样。”
他顿了顿,喘了口气才继续道:“好在当时我离得远,只可惜了天府禁地的那些道友们。”
“天府禁地也被灭了?”天直的声音猛地拔高。
“灭了。”离峰闭上眼睛:“一个不剩。”
周围的气氛愈发凝重起来。
越来越多的禁地之主聚集到这里。
有人沉默不语,有人低声交谈。
但无一例外,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劫后余生的惊惶。
“那天剑禁地之主也太猖狂了。”有人愤愤开口,声音里却带着压抑不住的惧意。
“是啊。”旁边一人接话:“只是我唯一想不明白的是,那家伙到底是什么来历?实力强大不说,居然还敢主动与大人为敌。”
此言一出,众人皆是面露思索。
片刻后,有人压低了声音,试探性地开口:“你们说……他会不会是清帝之战残留的余孽?”
“清帝之战?”有人皱眉:“可那一战中,有天赋和潜力的,不都离开这里了吗?”
“鬼知道呢。”先前开口那人摇了摇头:“反正,眼下咱们是暂时没办法离开这里了。”
“是啊。”离峰捂着胸口上的伤口,声音里带着深深的无力感:“这等存在,恐怕也只有大人可以对付了。”
“就是不知道,大人什么时候才会选择出手。”
这话像是说到了所有人的心坎里。
众人齐刷刷地转过头,看向广场正中央那座空无一人的主座。
可此刻,它就这么空荡荡地摆在那里。
像是在嘲笑着所有人的恐惧。
……
另一边。
一座燃烧的禁地中。
火焰是金色的,将方圆千里的虚空都烧得扭曲变形。
那些曾经不可一世的禁地强者们,此刻却像是纸糊的一般,在火海中化作飞灰。
“轰!”
一声巨响过后,整座禁地彻底崩塌。
滚滚烟尘中,一道光影缓缓走出。
他的步伐不快,每一步落下,脚下的虚空都会荡开一圈涟漪。
而在他的右手中,还提着一个瑟瑟发抖的身影。
那是一个身形干瘦的老者,穿着一身土黄色的道袍,面容尖嘴猴腮,一双绿豆大的眼睛里满是恐惧。
此人,正是牛祭上人。
也是这座禁地的最后一人。
“饶……饶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