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老者本身的实力并不足为惧,可对方融合了某种旧日之力后,战力便暴涨到了一个极其夸张的地步。
要不是自己找到了克制老者法门的手段,胜负还在未定之天。
而且最后那三只手……
他放下酒杯,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石桌。
那条黑色河流,那三只诡异的手臂,很明显,在这些东西的背后,还隐藏着一个巨大的谜团。
只是要查明这一切,苏命知道,自己又有漫长的路要走了。
而就在苏命沉思之际。院门被推开了。
来人正是秦墨和林若溪。
看到早已归来且安然无恙的苏命,秦墨顿时当即上前躬身一拜。
“前辈,一切都解决了?”
“差不多吧。”苏命笑了笑,而后看向了一旁的林若溪:“你这丫头,倒是比我预想的来得更早。”
望着面前那熟悉的人,林若溪一时间有些失神,但片刻后回过神又是轻哼一声道:
“是啊,我若是不来,师父怕是一辈子都不来找我了是吧?”
苏命眉头一挑,听出了这话里的怨气。
“哟,”他放下酒杯,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个徒弟:“怎么听你这口气,还有点埋怨为师的意味?”
“我哪儿敢啊。”林若溪走上前来,在他对面坐下,自顾自地拿起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只是没见过丢下徒弟就一走了之的师父而已。”
她说完,仰头把杯中酒一口闷了。
秦墨在旁边看得眼皮直跳。那酒可是三万年的仙酿。
便是自己都不一定顶得住,这丫头倒好,跟喝水似的。
苏命倒是没在意这一切,他笑眯眯地看着林若溪喝完,又给她倒了一杯。
“这么说起来,”他一边倒酒一边道:“为师倒的确是有点不负责。”
“只是有点吗?”林若溪得理不饶人。
“好吧,那就当我的确是没尽到职责。”苏命难得地认了个错,然后话锋一转:“不过,做我苏命的徒弟,自然就要做好独自面对一切的准备。毕竟,为师未来,注定是不能一直陪在你身边的。”
林若溪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反驳。
其实她心里明白得很。她这个师父绝不是寻常人。
而他这么做,也定然有自己的深意。
可明白归明白,心里那份委屈却不是说散就能散的。
“前辈也是为了你好,”秦墨适时地插了一句嘴,走到石桌旁坐下,“玉不琢不成器嘛。”
林若溪白了他一眼:“不愧是跟在我师父身边的人,倒是什么话都向着他说。”
“哈哈哈哈!”秦墨闻言大笑起来:“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