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那老周撤出来之后把铁片送到了西墙根底下——他烧完炉子、敲下残渣、撤出来、送到御书房墙外,这一圈走完用了多长时间?"
"从点火到铁片搁在墙根底下,大约一个时辰。"朱棣指了指天幕里朱由检摸到铁片还有余温的那段,"余温没散透,说明送来的路上没耽搁。老周烧完炉子就直接往回走了,路上连停都没停。"
宣德位面
朱瞻基趴在窗台上看着天幕里骆养性说"铁炉那边今晚有人接应,不用我们管"那段,啧了一声,手指在窗沿上敲了两下。杨士奇在旁边端着茶,顺着他的目光看见朱由检听完这句话之后眼睛动了一下的画面。
"贾家粮商后宅的人说'铁炉那边今晚有人接应',但他们说'不用我们管'。"朱瞻基转过头来看杨士奇,"他们知道有人要动手,知道时间和地点,但他们不参与。他们只是在互相传这个消息——'有人要烧铁炉了,跟我们没关系'。"
杨士奇想了想:"那这个消息他们是从哪知道的?"
"从老周那边漏出去的,或者是老周故意放出去的。"朱瞻基指了指天幕,"老周在铁炉旁边踩点踩了不止一次,被钱氏旧线的人看见过一两次也不奇怪。但看见他的人不知道他是谁,只知道'有人要在铁炉那边动手'。他们传的是'有人接应',不是'谁接应'——他们连老周是谁都不知道。"
他顿了顿,把目光收回来:"但朱由检听完这句话之后让骆养性派人假扮钱氏旧部去贾家粮铺试探。他要确认的是——钱氏旧线的人到底还跟谁连着。"
嘉靖位面
朱厚熜盘腿坐在蒲团上,盯着天幕里朱由检把豪格吐血昏迷的消息听完之后沉默的那段画面看了很久。严嵩在旁边躬着腰等他开口。
"豪格撑不过三天。"朱厚熜终于开口,声音平得像念经,"刘承恩叫了郎中进去看,郎中说肺疾严重。刘承恩听了之后沉默了一会儿,让人又取了几包药送进去,但他自己没进屋。"
严嵩小心接话:"陛下觉得刘承恩为什么不进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