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为了让朱由检知道他跟朱由检站在同一条线上。"朱厚熜把铜珠子转了一圈,"但他没写'臣',没写'下官',只写了一个'我'字。这个字用在这里,不是自称,是告诉朱由检——'我是跟你平起平坐的办事人,不是你的臣子'。"
严嵩低头:"那朱由检怎么回他?"
"朱由检把树皮烧了。"朱厚熜把铜珠子搁在膝盖上,"烧树皮的动作,比写回信更狠。写回信是回应他的'分工',烧树皮是告诉他——'你烧你的,我不跟你分'。老周那张牌,朱由检没接。"
万历位面
朱翊钧靠在椅背上,看着天幕里朱由检把树皮烧完又坐回案前继续画地图的那一段,手指在扶手上慢慢敲了两下。申时行在旁边站着,顺着他的目光看了看天幕里炭盆里剩下的那点白灰。
"老周说'下一处,铁炉',朱由检把'焚'字又描重了一道。"朱翊钧开口,声音带着几分慵懒,"两个人盯着同一张图上的同一个点,都没跟对方打招呼。"
申时行接话:"那最后谁先动手?"
"看谁快。"朱翊钧动了一下手指,"老周在阴山脚下蹲了半个月,对地形的熟悉程度比朱由检派去的人强。但朱由检手里有赵秉忠,赵秉忠的人已经探过干河谷的路了。两个人各走各的,谁先到铁炉,谁先点火。"
他顿了顿,目光从天幕上收回来:"但朱由检在等一件事——等孙传庭到张家口。孙传庭到了,刘承恩开了城门,洪承畴入城接防,张家口那边的局就收了。收完张家口的局,他才能腾出手往阴山那边看。在那之前,铁炉那边是老周一个人的战场。"
崇祯位面
朱由检坐在案尾,天幕已经暗了有一阵了,他还坐着没动。王承恩在旁边添了一回灯油,见他的目光还落在天幕暗下去的方向,没出声催。
"那片树皮。"朱由检终于开口,声音很轻,"他写'火是我烧的'的时候,笔压得很重,从炭笔的粗细看,像是蹲在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