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样子。这样下去,百姓们肯定天天都能笑啦。”
嘉靖位面
朱厚熜望着天幕里那副竹编手套,手指捻着念珠,声音带着新竹的清润:“以玉扳指换粮种,用竹手套护劳手,连编断的柳条都藏着世道的转——这等化硬为软的智,比金丹更养世。可定王的拙,老兵的诚,朱由检的细,偏是天道留的暖。”
他对严嵩道:“你看朱由检批‘民安,则国安’的沉,不是空言,是把‘实’字种进了宗室心里。玉米穗的饱满,土豆的面甜,都比龙袍的云锦实在。帝王的治世,从不在威仪的重里,在肯护着干活的手、盼着丰收的心里面。”
严嵩躬身应道:“陛下说得是。最该学的不是编粮囤的技,是放下身段的勇。玉扳指能换粮,王爷能学种,这世道的弯,就没有转不过来的。试验田的喧哗,原是好日子的先声。”
隆庆位面
朱载坖望着天幕里金黄的玉米穗,指尖敲着案上的农桑册,声音温和却有力:“定王编的粮囤再像鸡窝,也是学干活的开始;朱由崧的玉米窝窝再简单,也是亲手种的甜。这世间的改变,从来不是一下子变好的,是从笨手笨脚的尝试里来的。”
他对高拱道:“你看朱由检送手套的意,不是纵容,是把‘疼惜’当成了带人的方。老兵教编囤的耐心,老农试种土豆的巧,都是这天下的底气。江山的根基,不在金銮殿的金砖里,在试验田的泥土里,在粮仓的粮堆里。”
高拱抚须道:“陛下说得是。最可贵的不是王爷们会种地了,是他们知道‘种地不易’了。从拿粮食酿酒到学施肥追肥,这心里的转变,比任何政策都管用。‘民安,则国安’六个字,说到底就是:百姓的日子甜了,江山自然稳了。”
天启位面
朱由校盯着天幕里定王编的“鸡窝”粮囤,手里还捏着刻刀,声音带着木屑的糙:“这编的啥玩意儿?还不如俺家劈柴的筐!不过能蹲下来学就不错,比之前拿玉米酿酒强百倍!老兵教得也对,干活就得慢慢来,急啥?”
他对魏忠贤道:“你看朱由检送的竹手套,够实在!干活哪能不戴手套?定王这小子总算知道粮食金贵了,还把玉扳指换了粮——这就对了!龙子龙孙就得干点正经事,别总想着享福!”
魏忠贤躬身应道:“皇上说得是。最实在的是汗水里泡出来的明白,最没用的是金贵里养出来的糊涂。可只要有朱由检这样领着干的,有定王、朱由崧这样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