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孙传庭匆匆跑来,手里拿着面新做的船旗,上面绣着“海晏河清”四个字,针脚里还沾着海水:“陛下,这是渔会的渔民们连夜绣的,说有陛下在,这海再也不会吃人了!”
朱由检接过船旗,摸在手里,沉甸甸的,像握着整片海洋。他忽然道:“把这船旗插在旗舰上,告诉所有人,这天下的公道,就像这海疆,得一寸一寸守得牢,才能经得住风浪,护得住万家。”
孙传庭笑着应了,转身跑回战船。渔民们的号子声越来越响,和着风声、浪声,像是在给这初夏的世道,唱着最实在的歌。而那座被查封的水师营,此刻正被渔民们改成“海事学堂”,教穷苦人家的孩子学航海、辨气候,里面摆着他们缴获的倭寇兵器,还有那本记满黑心账的册子,旁边写着一行字:“海是生路,不是绝路;守得住海,才能守得住家。”
朱慈炤忽然指着天边,一轮红日从海平面升起,把海水染成了金红色。“陛下您看!太阳出来了,倭寇再也不敢来了!”
朱由检望去,阳光洒在新修的渔港上,亮得晃眼。他知道,这阳光会越来越暖,照遍天下的每个海港,照进每个人的心里。而远处的礁石上,那瞎了眼的老渔民正摸着新立的灯塔基座,脸上的笑容比阳光还暖。
忽然,王承恩从码头跑过来,手里拿着封鸡毛信,信纸被海风刮得有些破损:“陛下,水师在赵通的船舱里搜出个铁盒,里面……里面有份和西洋人的协议,说要用硫磺换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