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要把自己捕的第一条大黄鱼塞给朱由检,说这鱼是“开海”的好兆头。朱由检笑着收下,让王承恩分给渔民们,看着他们围着篝火烤鱼,鱼油滴在火里“滋滋”响,心里踏实得很。
清点水师仓库的时候,赵通还在哭喊,说侍郎不会不管他。兵部侍郎被押走时,望着大海的方向,眼泪混着海水往下掉:“我执掌兵部三年,竟养出这么个叛贼……”
傍晚时,浙江巡抚赶来,手里拿着本海防册:“陛下,赵通这半年放倭寇进来抢劫八次,每次都分赃,渔民们被抢的渔船就有三十艘,死了五十多人!”
围观的百姓这下炸了锅,有人捡起块礁石就往赵通身上砸:“怪不得倭寇越来越猖獗,原来是有你这内鬼!”
朱由检让孙传庭带人炸毁倭寇在普陀山的据点,又让洪承畴统计渔民们的损失,一条船都不能少。渔民们领了赔偿,有人提议成立个“渔会”,以后轮流守礁,再不让倭寇靠近。朱由检笑着说好,让杨嗣昌帮忙写会规,还让孙传庭在象山港盖间渔港,供渔民们避风修船。
夜里,沙滩上生了几堆炭火,渔民们和矿工、农户们围坐在一起,喝着烫热的米酒。有个老渔民说要给渔会立块石碑,刻着“通倭者,沉海底”,有个说要把赵通的黑账刻在渔港的礁石上,让后世都看看。老渔翁端着酒碗给朱由检敬酒:“陛下,我们没别的本事,以后打渔,保证护着商船,盯着倭寇,绝不替黑心人卖命,绝不让海疆再出事!”
朱由检接过酒碗,一饮而尽:“好,朕等着看你们的渔会,能让这浙东的海,再没有吃人的浪。”
孙传庭和洪承畴在旁边给众人添酒,杨嗣昌则在登记赵通的家产,准备给受伤的渔民们买新的渔船和渔网。朱慈炤和周显的儿子缠着渔民们学掌舵,小渔民们耐心地教他们看潮汐、辨航向,连最小的孩子都知道“涨潮时出海,落潮时归港”。
“陛下您看!”朱慈炤举着个刚编的渔网,网眼匀称,“周哥哥说这网能捕到大鱼,给小宝宝补身子!”
朱由检笑着摸了摸他的头。远处传来更鼓声,梆子敲了四下,海风带着咸腥味,炭火的光暖得能焐热人心。
杨嗣昌走到朱由检身边,低声道:“陛下,兵部侍郎是首辅的同乡,首辅刚派人来,说……”
“让他来。”朱由检望着黑沉沉的海面,那里偶尔闪过倭寇据点的残火,“让他看看这焦船板,看看渔民们瞎了的眼,看看那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