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发现他的衣角被石台上的铁链勾住了,动作一滞。
“抓住他!”朱由检大喊着追了上去。
可就在这时,他胳膊上的伤口突然炸开,黑血喷涌而出,眼前一黑,差点栽倒在地。火把“哐当”掉在地上,火苗舔舐着地面的药粉,瞬间燃起大火,将暗门的入口吞没。
面具人的笑声从火墙后传来,越来越远:“解药……在邙山的‘还魂草’里……但你未必能拿到……”
火越烧越大,浓烟滚滚。孙传庭赶紧背起朱由检,洪承畴解开亲卫的铁链,三人朝着来时的通道跑去。
跑到井底时,吴三桂正让人往里面浇水灭火。“快!贵人中毒了!”孙传庭大喊。
众人七手八脚地把朱由检拉上来,老郎中赶紧查看他的伤势,脸色凝重得像块铁:“毒已经攻心了……必须在天亮前拿到还魂草,不然……”
年轻药农已经背着药篓站在门口,手里拿着把砍刀:“俺现在就去邙山!就算拼了命,也得把还魂草带回来!”
他刚要往外跑,却被朱由检一把抓住手腕。朱由检的眼睛已经有些模糊,却死死盯着他:“那……那还魂草……是不是开着紫色的花?”
年轻药农一愣:“是啊,大人怎么知道?”
朱由检的嘴角突然勾起一抹诡异的笑,晕了过去。
老郎中探了探他的鼻息,脸色骤变:“不好!贵人他……他没气了!”
众人瞬间慌了神,破庙里的哭喊声再次响起,与远处传来的狼嚎混在一起,在洛阳城的夜色里回荡。而在城南的洛河边,去采七星草的禁军还没回来,只有水面上漂浮着个空药篓,随着波浪慢慢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