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被踹进沙滩!那个脚肿的船夫好可怜,幸好陛下给他们熬热粥了!”
他拽着夏原吉的袖子,指着补船的纤夫笑:“你看他们敲船板多使劲,船肯定能修得稳稳的!‘稳渡棚’的名字真好,是不是说坐船能平平安安呀?老纤夫的草鞋破成那样,补好船肯定能换双新的!”
夏原吉抚着他的背笑道:“陛下说得是。最让人心疼的不是掺沙的麦饼,是把人的命当泥踩。朱由检没只想着追火药,反倒盖歇脚棚、明码标价,是让大家觉得‘拉船也能被当人看’。你瞧那妇人举捣衣杵的样子,勇得像护崽的母兽——这才是渡口该有的样子呀。”
万历位面
张居正捻着胡须,望着天幕里带血的船板,眼神沉得像沅江的水:“李船主的恶,是把‘渡’变成了‘堵’。从运沙土充火药给后金,到藏兵器炸桥,从扣工钱到害纤夫,这是把沅江渡变成了敌哨,连洞庭湖的芦苇都成了帮凶——可见水路不察,能养出啃人的恶鱼。”
他看着天幕里纤夫们围着篝火笑的景象,语气缓了些:“朱由检的厉害,在‘还渡于夫’。把被克扣的工钱补回来,让稳渡棚暖着纤夫的身子,这是把‘渡口’的好处分给拉船人。‘稳渡棚’不只歇脚,是在说‘哪怕你是纤夫、船夫,也配讨口公道’——这比追回二十船粮食更能守住渡口的魂。”
“纤绳与引线,倒是相映成趣。”他指着纤夫手里的绳,“后金火药的引线再毒,也挡不住纤绳勒出的痕。纤夫们补船的手,比李船主的算盘更有力量。只要稳渡棚的热水不停,船板敲得够响,这沅江的渡,就永远是百姓的活路,不是奸细的死路。”
景泰位面
朱祁钰望着天幕里烂泥中渗血的草鞋,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案几,声音低哑:“他叼着银烟袋,却让拉船的人连双好鞋都没有,用沙土骗鞑子也骗自己人,这心是被江水泡黑了吗?把火药藏在船底,就像在自家门槛下埋炸药,旁边的百姓怎么办?”
他转头看向于谦,指着补船的纤夫:“你看他们把船板敲得多实,比李船主的账房靠谱多了。陛下说‘按军法处置’,不是为狠,是怕这渡口再被糟践。老纤夫讨白面的劲,比船主的短铳更硬,这才是讨生活的本分。”
于谦躬身应道:“陛下说得是。最险的不是后金的密探,是把自家渡口变成陷阱的蠢与恶。朱由检让官府与纤夫共管、工钱月结,是把‘守渡’的担子分下去,也让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