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料的尺寸,“这尺子准吗?”
“陛下!”朱慈炤举着个刚掰的玉米跑过来,玉米粒饱满得快崩开,“这个能给御膳房吗?让他们给陛下煮玉米吃,撒点盐,越嚼越香。”
朱由检接过玉米看了看,须子已经干透:“不错,再让周先生在玉米囤上刻个‘秋’字,就当是秋收的记号。”他把木尺递给周显,“先生看看这刻度准不准,别做秋衣时裁错了尺寸。”
周显用尺子量了量手边的麻布,刻度正好对在“三尺”上:“准!比商铺里的还匀,孙将军的手艺没话说。”他翻开魏家的旧谱,指着其中一页,“这页记着立秋晒棉的法子,把新收的棉花铺在竹席上,晒足三日,弹出来更蓬松,臣正想让孩子们学着弹棉。”
杨嗣昌跟在后面,手里拿着份文书:“陛下,各地的秋收都陆续开始了,‘三家坊’做的脱粒板和玉米囤卖得很好,农户们说省了不少力,江南的分号还想加做些带轮子的粮车,拉玉米更方便,您要不要看看图纸?”
“好啊。”朱由检接过图纸,见粮车的轮子是橡木做的,轮辐上缠着铁皮,说是耐磨,“这轮子做得巧,让工匠们多做些,赶在处暑前送到各州县,别误了运粮的时辰。”
孙传庭立刻道:“臣这就让人照着做,用老榆木做车架,抗造。”他忽然想起什么,“对了,周先生说魏家有种法子,把玉米芯烧成灰,能当肥料,给冬小麦施肥正好,臣让人烧了些,给麦田送去了。”
洪承畴凑过来,指着图纸上的粮车:“这里加个小仓斗!装玉米时不用搬着往里倒,直接从斗里溜进去,省劲!我在粮站见过这样的车,卸粮也方便,一扳闸就都倒出来了。”
众人都觉得主意好,朱慈炤立刻找了块木板,刻了个小仓斗模型:“这样行吗?斗底装个活板,想开就开,想关就关。”周显的儿子则在仓斗上刻了个小玉米,说是一看就知道装的什么。
王承恩又递过来块玉米饼,上面抹了点芝麻酱:“陛下尝尝,御膳房加了新榨的芝麻酱,更香些。”朱由检咬了口,玉米的粗香混着芝麻的醇,忽然道:“让‘三家坊’做些竹制的晒棉架,给弹棉的作坊用,架上编‘晒’字,能分层晒棉,透风快。”
周显立刻道:“臣知道有种毛竹,竹竿直,做晒架正好,江南的棉农都爱用,比木架轻还不容易发霉。”他从怀里掏出根竹节样品,节眼小,管壁厚,“这竹做架结实,陛下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