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和洪大人像俩大孩子,跟着少年们一起折腾,真好!朱由检站在外头笑,是不是也觉得他们能干?”
杨士奇温声道:“陛下您看,他们把宫里的暖手炉改成田间的轮子,多聪明!这就是把精巧用到实在地方了。工坊里忙忙活活的,没有一点怨气,全是想把活儿干好的劲头。朱由检不进去打扰,是想让他们自己琢磨出更好的法子——有些本事,非得自己撞出来才记得牢。”
于谦点头道:“最难得的是‘接地气’。他们不想着做啥稀奇玩意儿,只琢磨怎么让茶园的路好走,这才是真懂手艺的用处。铜条砸得哐当响,图纸画得密密麻麻,每一下都是往实处使力。朱由检手里的暖手轮转着,工坊里的轮子画着,都是在往前赶——日子不就是这么一步步挪得更顺的吗?”
嘉靖位面
朱厚熜端着茶盏,瞥着天幕里的动静:“朱由检这是把‘养手艺’当正经事办呢。暖手炉里的机关不算啥,能让孩子们看在眼里、改到轮子里,才是真本事。孙传庭他们不摆架子,陪着少年人敲铜条、画图纸,是把‘传帮带’的理儿落到了实处——比空喊‘传承’强百倍。”
严嵩哈腰笑道:“大人说得是,那图纸上的轮子花样百出,把江南茶园的难处都算进去了,多实在!他们知道活儿得对着地方干,铜不够就炼,轮轴不对就改,这才叫会过日子。朱由检捧着暖手炉在外头看,是揣着明白装糊涂——他心里清楚,这折腾劲儿,比守着老规矩强。”
戚继光皱眉道:“战场讲究‘因地制宜’,做手艺也一样。茶园的路不平就改轮子,铜珠滑就想法子嵌牢,这和打仗时见招拆招一个理儿。少年人敢试,长辈们敢帮,上头敢放手,这三层劲儿凑到一块儿,啥轮子做不出来?暖手炉转得轻,工坊里的动静重,一轻一重,倒把日子过得有了滋味。”
……
腊月初的雪下得绵密,御花园的湖面结了层薄冰,木船被罩上了厚布,像只蜷着的水鸟。朱由检披着件貂裘,站在廊下看工匠给“传艺堂”的匾额刷漆,朱红色的漆料在雪光里格外鲜亮。
“陛下,孙将军从大同捎了些东西来。”杨嗣昌踩着雪过来,靴底沾着碎冰,手里捧着个木箱,“说是给孩子们的新年礼。”
打开木箱,里面是十几个小木轮,每个轮子上都刻着不同的年景——有插秧的农夫,有收粮的马车,还有个刻着“三家坊”的学堂,窗纸上画着个小小的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