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福,你可知罪?”杨嗣昌盯着他,冷冷地问道。
张福扑通一声跪下:“大人,小人不知犯了何罪,还请大人明示。”
杨嗣昌冷哼一声:“你与李进频繁往来,李进失踪后,你又收到大量不明来源的银票。你还敢说不知罪?”
张福脸色煞白:“大人,小人冤枉啊。李进是我的朋友,我们只是正常往来。那些银票,是我做生意赚的。”
杨嗣昌一拍桌子:“哼,做生意赚的?你以为我会相信?你最好老实交代,你与李进到底在谋划什么?背后主使是谁?”
张福犹豫了一下,终于开口:“大人,我说。李进找到我,说有一笔大生意,让我帮忙传递消息。我只知道对方是一个很有权势的人,但我不知道他是谁。那些银票,就是对方给我的报酬。”
杨嗣昌皱眉:“传递什么消息?”
张福颤抖着说:“李进让我给一些人送信,信的内容我也不知道。只知道那些人会在京城散布流言。”
杨嗣昌心中一动:“那些人在哪里?”
张福摇头:“小人真的不知道。每次都是李进把信给我,我按他说的地址送过去。”
杨嗣昌看着张福,思索着他的话。虽然没有直接问出背后主使的身份,但这条线索或许能让他们离真相更近一步。
“你先下去,派人看好他。”杨嗣昌对亲兵说道。
就在这时,洪承畴派人来报,说在京城内抓住了几个散布流言的人,但这些人一问三不知,似乎是被人利用的。
杨嗣昌心中明白,这股势力行事谨慎,不会轻易暴露自己。但他不会就此放弃,他相信只要顺着线索查下去,总会找到幕后黑手。
杨嗣昌深知时间紧迫,若不尽快平息流言,稳定民心,京城恐将陷入大乱。他立刻赶到洪承畴关押散布流言之人的地方。
“洪大人,这些人一点线索都问不出来吗?”杨嗣昌看着被关押的几个人,眉头紧皱。
洪承畴无奈地摇头:“杨大人,这些人都是些市井无赖,被人用钱财收买,只知道按吩咐去散布流言,根本不清楚背后主使是谁。”
杨嗣昌思索片刻:“看来这股势力行事极为谨慎,只让这些底层的人做些无关紧要的事。不过,既然他们能收买这些人,肯定会有中间人。我们从这些人入手,顺藤摸瓜,看能否找到这个中间人。”
洪承畴点头:“杨大人所言极是。我这就安排人手,对这些人进行严密监视,看他们是否会与其他人联系。”
杨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