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两个月便是科举,你没事便去让你兄长看看书。”
平宁郡主说不出叫女儿多教教儿子的话。
尽欢的才学无人不知,若元若真想学自会来找尽欢,何必让女儿上赶着教人。
“好。”
到了岔路,两人各自回了自己的院中。
回了主院的平宁郡主一进门就看到在月下品茶的齐国公。
看见他有闲心对月独饮,想到自己还要为女儿娶夫和儿子科举一事焦心,便气不打一处来。
“你倒是轻松,白日里出去和同僚吃酒,回府上还有功夫喝茶,一双儿女也全然不管了!”
知道自家郡主气性大,齐国公也顾不上喝茶,连忙起身扶住平宁郡主的双肩让人坐下。
又倒了一碗茶递到她嘴边。
“可是元若让郡主生气了?郡主也莫要污蔑我,我就着一双儿女哪能不上心啊。”
被人哄着,平宁郡主的气也消了些。
“元若那孩子听话,又忙着科举哪会叫我生气。”
“那是尽欢?”
齐国公小心试探。
不怪他小心,自己这大娘子最偏心的就是尽欢这个女儿,平日里说不得一句不好。
果不其然,下一秒茶碗被平宁郡主重重放在桌上,同时没好气冷睨了齐国公一眼。
“我女儿尽欢更是听话,才舍不得让我难过。”
“那郡主究竟是因何气不顺。”不是一双儿女,自己近日来也没和同僚出去吃酒啊。
“还不是尽欢的婚事。”她说着忍不住叹气。
齐国公闻言更是不解“不是说好了要为尽欢招婿嘛。”
“你知道什么呀,就是招婿一事才叫我心焦。”
见她愿意说,齐国公自然洗耳恭听。
“你是不知那宁远侯府一家有多不要脸,昨日那一家子以为尽欢会入宫为太子妃,便请了清风楼的象姑教导家中嫡幼子顾廷炜。”
“叫那顾廷炜在尽欢面前一顿哭,那侯府大娘子身边的嬷嬷还说什么能让这顾三郎带着侯府库房入赘咱们齐国公府!”
这……
饶是齐国公这样的温和的老实人听到顾家请象姑教导嫡幼子也想说不成体统。
偏偏自己女儿还可能是受益者。
夫妻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
“我思索着那顾家三郎性子不差,作为尽欢赘婿人选也是够格的,只是入赘的消息到底是够付大娘子身边人说的,不知顾侯知不知情,你既喜欢在外面吃酒就与顾侯打探打探。”
一经此事平宁郡主明白了汴京城人人称颂的小秦氏是个心狠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