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唐，但更多还是目的达到的欢喜。
“那就好！”
小秦氏松了一口气，接过向妈妈送来的茶碗喝上一口。
“只希望真能学到几分本事，成败可就在此一举了。”
若是尽欢真能成为她儿媳妇，便是将顾廷炜这个唯一的儿子送去齐国公府入赘她都愿意！
……
一个时辰后。
勤勤恳恳跟着象姑学习的顾廷炜身上的衣服已经换成了往日里不常穿的天蓝色。
“老师，这个颜色不太好吧……”
象姑立马辩驳“不是玄色就是白色，女人也是人，喜欢看些花花绿绿的颜色取悦自己，你面皮白，天蓝色衬你最好！”
显嫩，看着好下手。
这话象姑没说，虽不知面前的公子是何身份，到底是不是取悦女人的面首。
但他记得自己的身份只是清风楼的象姑，无论对面是谁他都得罪不起。
听他说这身衣服能让女人喜欢，顾廷炜也歇了想要换下的心。
“那这眼睛呢？”
方才授课时象姑让人找来了冰块为他的眼睛消肿。
但到底哭了两日，这眼睛就算是消肿了一时半会还红着，一看就是哭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