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只觉得不妥。
“欢儿和那盛家姑娘们不过是几个孩子,孩子间来往要有分寸未免太过苛责。”
“苛责?”
平宁郡主眼睛淡淡扫过齐国公。
“你齐国公爷自然不懂后宅中的阴私,那盛家妾室当道,你今天没看见那盛家四姑娘看着衡儿和欢儿的眼中不似孩童般天真吗?”
说后宅,齐国公还真不知道。
齐国公府后宅只有平宁郡主一个当家主母并无妾室外室。
孩子也只有齐衡和尽欢一对嫡子嫡女。
这般简单的宅院哪有什么阴私。
齐国公哑口“那四姑娘和欢儿一般大小,我哪里会盯着一个小姑娘看。”
这般回答平宁郡主勉强认同。
“盛家那四姑娘是庶出也就算了,偏偏她不是养在嫡母手下,是养在小娘房中。”
“这说明那位盛家小娘有手段,听说还让王大娘子那位主母吃了不少亏。”
“这般环境下教养的姑娘多半会学了小娘一般做派,我们欢儿是郡主,和她来往作甚。”
她说的理直气壮,话语中都是身为皇族权贵的高傲。
不愿意在孩子面前丢脸的齐国公还想狡辩一二。
“不过一个孩子,哪就有你说的这么厉害?”
见他固执,平宁郡主才懒得和他多说。
视线只看着自己的两个孩子。
“你们二人平日里随我去了不少宴席,如何与人来往你们自有分寸,我也不多说,只望你们能把握住分寸。”
若不是担心孩子,她也不愿过多干涉孩子们和朋友间的来往。
尽欢闻言第一个表态“母亲放心,欢儿最聪明了!”
“是啊,我们欢儿最聪明了。”
她抱着女儿又是好一顿搂。
说实在的,在盛家读书的人际往来这一块平宁郡主还真不担心尽欢。
这孩子最是讨人喜欢不说,面上乖乖巧巧实则心底有一杆秤,小小一个便会待人处事。
相反的她更担心齐衡这个兄长。
他年纪比尽欢大,却更是心软。
被保护得很好连庶出兄弟都没有的贵公子哪里懂得后宅阴私。
只怕对方示个弱便会心软还不一定。
嗐……儿女都是债。
平宁郡主如今才真正理解了这句话。
“不过那宁远侯府嫡次子也要来盛家私塾读书?”
对于与自家两个孩子在同一学堂的同窗齐国公还是很在意的。
宁远侯府那位嫡次子,听说叫顾廷烨,小小年纪便是个纨绔,常将宁远侯气个好歹。
这样的孩子与自己一双儿女同在一个学堂,他不免有些担心。
“没,听说最后去了白鹿洞书院,不过那嫡幼子顾廷炜倒是要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