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心虚？”
容瑾就是他心头的一根刺，他忘不掉。
沈娉婷走到跟前，双手举着一个方方正正的小袋子，“你给我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
季凉川张了张嘴，一时语塞。
季星琪眼睛瞪得滴溜圆，“妈妈，这是什么？”
沈娉婷立刻握紧手指，将那个东西完全攥在手心，“别问。”
“妈妈，给我看看嘛。”
孩子的好奇心一旦被勾起来就会异常难缠，跳着脚想要看看沈娉婷手里的东西。
季凉川拎着他的脖领子把他薅起来，“别闹了，赶紧洗澡睡觉。”
“那你告诉我那是什么。”
季凉川轻咳两声，“就是一个小气球。”
“妈妈都这么大了，竟然还玩气球啊。”季星骐一脸惊讶。
沈娉婷抿紧嘴唇，又狠狠瞪了季凉川一眼，哄着孩子去洗澡。
等孩子睡了，季凉川又打开了卧室的门，舔着脸，“老婆。”
“我让你滚，听不见？”沈娉婷头也不抬，依旧靠在床头看她的书。
季凉川已经练成了二皮脸，关好门就立刻掀开被子爬进去，“老婆。”
“我不是你老婆。”
“老婆，别生气了，我错了，都是我的错，我知道错了。”
曾几何时，季凉川也是那么骄傲的男人，可如今脸皮厚得堪比城墙，嬉皮笑脸的样子，完全像是换了一个人。
如果说出去，没人会相信，短短不到一年的时间，他的变化竟然这么大。
“老婆，关于那个什么的事，我可以解释。”
“有什么可解释的？！我说了，我不会再生！”
季凉川咬了咬嘴唇，“我想要个女儿。”
“你想要就自己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