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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完全不要命,以命搏命的打法。
即便是放在那个民风彪悍,厮杀成风的仙古纪元,也绝对是极其罕见的。
八荒战尊虽然凭借着深不见底的修为与万古不灭的肉身,稳稳地占据着场面上的上风。
他每一次随手的反击,都能将萧焰震得气血翻腾,嘴角溢血。
但他却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憋屈与被动。
他堂堂一个曾逆斩不朽神皇的仙古战尊。
竟然被一个初入神尊的黄口小儿,逼得只能在原地被动地招架!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八荒战尊的眼中怒火中烧,杀机已然在他的心底沸腾。
他很清楚,自己想打赢眼前这个发了疯的红袍小子轻而易举。
只要他解开体内那道封锁着仙古禁忌神通的枷锁。
只要他动用那足以屠神灭佛的真正杀招。
他有绝对的把握,在十招之内,将这个不知死活的小子彻底轰成一团飞灰。
可是。
就在他即将压抑不住怒火,准备爆发终极底牌的那个瞬间。
他眼角的余光,极其隐晦地瞥向了台下的一个方向。
大殿居中靠前的那张万年灵玉案几之后。
那个一袭白衣胜雪,俊美无俦的少年,依旧静静地坐在那里。
叶天单手托着下巴。
另一只手极其随意地把玩着那只由星辰内核打造的精美酒杯。
台上的战斗打得天崩地裂,虚空破碎。
那足以让当世天骄胆寒的恐怖波动,在靠近他三尺之外时便如泥牛入海,消失得无影无踪。
从始至终。
这位万古叶家的神子,甚至连眼皮都没有过多地抬起过一下。
他就像是一个正在欣赏自家后花园里蚂蚁打架的过客。
那种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极致从容。
那种完全不将这场巅峰对决放在眼里的慵懒姿态。
就像是一座看不见顶的太古神山,死死地压在了八荒战尊的心头。
八荒战尊那准备爆发法力的动作,硬生生地僵住了。
一股无法遏制的凉意,顺着他的脊椎骨疯狂地向上攀爬。
他心里彻底拿不准了。
这个在台上如疯狗般狂咬自己的红袍小子,口口声声称呼那个白衣少年为“主人”。
一个身为手下败将的奴仆,都能爆发出如此逆天,融合了混沌气息的恐怖战力。
那他的主人,那个斩杀了灭界之王的少年。
到底强到了何等匪夷所思的禁忌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