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死寂的眼眸冷冷地扫过台下那些噤若寒蝉的当世天骄。
那张满是皱纹的老脸上,没有丝毫胜利的喜悦,只有一种理所当然的冷漠。
“这一世的后辈,实在是太弱了。”
他沙哑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
这句充满了不屑与轻视的话语,犹如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在场每一个当世天才的脸上。
但这群往日里骄傲到了骨子里的年轻俊杰。
此刻面对这毫不留情的嘲讽,竟然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反驳半句。
因为那个古代怪胎用他那无可匹敌的绝对实力,向他们证明了一个残酷的真理。
在这些沉淀了无数个纪元的老怪物面前,他们这些所谓的当世翘楚,真的连提鞋的资格都不配。
这名古代怪胎的话音刚落。
大殿的另一个偏僻角落里,又有一道被岁月尘封的古老气息,轰然苏醒!
“呵呵,道兄此言差矣。”
一个清朗却透着无尽沧桑的声音,从那个角落里传了出来。
“并非这一世的后辈太弱,而是这片天地的大道法则,早已经不是我们那个时代的模样了。”
伴随着这道声音。
一个身穿月白色长袍,手持一柄折扇的儒雅青年,缓缓地走入了众人的视线。
这个青年的面容极其英俊,但他的双鬓却已经是一片雪白。
他的周身缭绕着一层浓郁得化不开的仙古气机。
仿佛他不是一个人,而是一部记载着仙古辉煌历史的厚重史书。
这位儒雅青年踏空而行,看似步履缓慢,却在眨眼间便跨越了重重空间,稳稳地落在了演武台之上。
他面对着那个拍飞暗无极的古代怪胎,微微一笑,打开了手中的折扇。
“既然道兄已经热过身了。”
儒雅青年的眼神骤然变得锐利如刀。
“那便让小弟,来领教一下道兄那门失传已久的‘虚空大裂碑手’吧!”
话音未落。
两人身上的气势同时如同活火山般轰然爆发!
两股截然不同,却同样属于古老纪元的无上威压。
在演武台上空展开了最为激烈的疯狂碰撞。
战到后来。
这座以上古战台碎片拼合而成的演武台上,已经彻底没有了当世天骄们的任何立足之地。
这里,完完全全沦为了这群从不同纪元封印中苏醒过来的古代怪胎们的专属修罗场。
一尊又一尊散发着腐朽与沧桑气息的古老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