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地跪伏在祭坛之前。
他们的状态凄惨到了极点。
每一个人的面色都惨白得犹如刚从坟墓里爬出来的死尸。
他们浑身上下的气息更是萎靡不振,仿佛一阵风就能将他们彻底吹散。
为了催动这座沉睡了无尽岁月的古老祭坛。
他们几乎榨干了自己体内的最后一丝天灾本源,付出了极大的代价。
九婴帝君那仅剩的六颗头颅上,布满了狰狞扭曲的裂纹。
黑色的魔血还在滴滴答答地往下淌,染黑了身下的神石。
他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如同破风箱般的刺耳声响。
就在这时,九婴帝君察觉到了后方传来的异样波动。
他艰难地转动着其中一颗头颅,远远地看到了那一袭绝世无双的白衣。
在看到叶天的一瞬间。
九婴帝君剩下的六颗头颅同时露出了见鬼般的惊惧之色。
十二只猩红的眼眸中,不可遏制地流露出了深深的恐慌。
他下意识地环顾四周,目光在叶天身后的虚空中疯狂地扫视。
他想要寻找那个能让他安心的白色身影。
没有。
什么都没有。
茫茫虚空中,只有叶天和他的追随者。
却根本没有看到白帝的身影!
九婴帝君的一颗心,顿时沉到了不见底的深渊。
那可是天灾一脉的第一大将,是无限接近终极神皇的无上存在。
白帝大人亲自出手阻击,竟然连这半日的时间都没能拖住?
连白帝都败了。
这个认知如同最为锋利的尖刀,狠狠地绞杀着九婴帝君残存的理智。
跪在九婴帝君身后的苏辰,此刻更是面色如土。
他那张原本还算俊朗的脸庞,因为极度的恐惧和不甘,已经扭曲得不成人形。
苏辰死死地盯着叶天。
他紧握着神明天书的手止不住地颤抖,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起刺目的青白之色。
神明天书在他的手中微微发光,似乎连这件古老的法器也感受到了主人的绝望。
他的内心在疯狂地咆哮着不甘。
为什么。
为什么每一次都是这样!
每当他以为自己终于握住了翻盘的底牌。
每当他以为自己终于可以胜券在握,将那个白衣少年踩在脚下的时候。
叶天总是能以一种让他绝望的摧枯拉朽之势。
粉碎他所有的谋划,将他所有的骄傲踩进烂泥里。
在太初古矿是这样,在星空擂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