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经不是两尊法相在战斗了，而像是两方正在激烈碰撞的宇宙。
每一次拳锋相交，都会在虚空中炸开一片混沌黑洞。
每一次法相碰撞，都会让整片魔神领域剧烈颤抖。
那方原本稳固无比的虚无空间，在两人的战斗余波中已开始出现一道道细密的裂纹，仿佛随时都会彻底崩塌。
祭坛之上，阎魔太子等人看得面如土色。
那张水幕之中映照出的画面太过恐怖，远超他们任何一个人的想象。
他们从未见过如此级别的战斗，即便是在仙古纪元中跟随九婴帝君征战诸天。
也未曾见过帝君大人将魔神法相催动到如此极致却依旧无法占据上风。
“怎么可能……帝君大人的魔神法相，当年可是正面轰杀过三尊不朽神皇的……”
阎魔太子的嘴唇都在发颤。
他的双手死死攥着衣角，指节因为用力而惨白如纸。
那水幕之中，混沌神明法相正以麒麟踏天步一脚踏碎了魔神法相挥来的十条魔臂虚影。
那画面如同一柄重锤狠狠砸在他的道心之上。
“不是法相的问题……是那小子……那小子的法相品阶，竟然比帝君大人的魔神法相还要高！”
圣魇魔王的声音尖利刺耳，透着一股难以置信的惊恐。
他看得分明，每一次两尊法相正面碰撞，最先出现裂纹的总是魔神法相那一方。
虽然那些裂纹转瞬便被皇道法则修复，但裂纹出现的频率，正在越来越快。
黑棺之上，凰若曦等人同样看得目眩神迷。
但与阎魔太子等人的惊恐不同，她们眼中翻涌的是深深的震撼与骄傲。
“主人的混沌神明法相……竟然能正面压制一尊神皇的魔神法相。”
萧焰的声音颤抖着，狂热崇拜。
他亲眼看着叶天从踏入地狱界至今。
一路碾压，一路横推，本以为已经见识到了自家主人的极限。
可每一次叶天都能展现出更加恐怖的手段，让他的认知被一次次刷新。
苏倾莲那双美眸中闪烁着炽热的光芒，她更是干脆利落地盘膝坐了下来。
全神贯注地盯着水幕中的每一个细节。
“这种级别的法相大战，其中蕴含着法相凝聚的至高奥秘，若能参悟一二，对我等修行大有裨益。”
凰若曦那双凤眸紧紧锁定着魔神领域中的那道白衣身影，红唇轻启，轻声低语。
“主人他……还未动用全力。”
这句话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