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僵,虚幻的身躯猛的打了个哆嗦,喝进去的茶水哗啦啦撒了一地,仿佛如坠梦境。
「什,什么?!」
与此同时,另一旁。
古树洞窟中,萧炎扳著一只纤细玉手,额头之上青筋暴凸,浑身上下大汗淋漓。
而在他身前处,则是一位正在研究著书籍的白衣美人,目光聚精会神。
赫然是在掰手腕。
「起!」
萧炎爆喝一声,周遭的地面开始疯狂颤抖,气势直冲云霄,然而,任凭他将脸庞涨得通红,使出的力气却只如泥牛入海,丝毫无法撼动那只玉手。
见那连头都不曾抬起一瞬的白衣美人,萧炎眼皮跳了跳,深吸了口气,索性沙哑道:「前辈似乎对若若很是在意。」
「是因为那位无名前辈么?」
「嗯?」
此话一出,白衣美人脸上那万年不化的表情,终于是露出了一丝错愕。
「机会!」
萧炎心中振奋,眼疾手快,当即便催动金刚琉璃身,将自己这段时日积蓄的气血一股脑的使了出来,凝实的罡风几乎要将空间都切成碎末。
「轰!!!」
菩提古树那近乎不可撼动的手掌,竟然在这一击之下,肉眼可见的偏移了一丝距离!
蚍蜉撼树,竟真的撼成了!
「唔......不错,这下子,你的肉身强度,便可正式媲美斗圣了。」菩提古树有些惊讶。
「呵呵,侥幸————」
萧炎摸了摸鼻子,还未说完,手腕便忽的一沉,旋即便有清脆的骨裂声传来,瞬间被回过神的玉手压死在了木台。
萧炎:「————」
钻心的疼痛袭来,却远不及此刻内心的悲愤。
他还是头一次被人打断施法。
肉身强度————还不够啊!
「无名与那位姑娘,的确有几分相似,他们同样都是」抗争者。」白衣美人说。
片刻后,话锋一转。
「但据他所说,自己不过只是一介失败者,没有留名的资格。」
菩提古树嗓音平缓,却并未带有任何情感色彩,仿佛只是以叙事者的视角讲述。
萧炎眉头微皱:「连前辈也不知道他的来历?」
白衣美人摇头:「既为无名,自然也就没有什么身份和背景,轮回亦没有他的踪迹。」
萧炎一时不知说些什么。
白衣美人又道:「魂族素来主张掠夺,而那位魂族姑娘又是其中的佼佼者,你就不担心么?」
萧炎回过神,冷哂一声:「她再恶,难道还能血祭众生不成?不说别的,光是我族的老祖宗,就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