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体,摆动著双手。
虽然只是取回了一部分力量,但他从来没有这么爽过。
就好像一个病人,在大病初愈的那几天,会感觉健康本身就是一种舒适。
「你……你怎么会,毫发无损?」
闻夕树这才想起来,还有一个陈守义没有解决。
他轻轻捏碎铁牌位,然后转过身。
陈守义看著对方轻蔑的眼神,莫名有了一股愤怒:
「你这个畜生,居然敢毁掉莲母的祭魂仪式!跪下!」
闻夕树莫名觉得好笑。
他没有恢复全部力量,而且也不具备三相之力,但他有弹幕,有三相化的极限一踢,还有诸多道具。哪怕序列只回来了一部分,道具也只回来了一部分。
他还得打败床底下的那个东西才能彻底恢复完全体,但现在,他已经不害怕了。
什么鬼怪、恐怖传说,一旦自己的能力恢复,就好比李三光得到了无限子弹的加特林。
「给你机会,你也不中用啊。你信鬼神之说,倒是把胆子给变小了。刚才你但凡朝著全身冒火的我砍上几刀呢?」
「真是废物啊。」
闻夕树的身影一动,极限一踢,直接照著陈守义脑门来了一脚。
哪怕是莲母的走狗,哪怕能够释放「木」的力量,但闻夕树还是太超模了。
陈守义根本来不及反应,便感觉天旋地转。
草帽与天灵盖,一同破碎。
看著陈守义最后飘起的弹幕……闻夕树忽然来了兴趣。
他决定看一看。
【为什么……莲母吓不到你们……】
这是陈守义临死前,最后的想法。
闻夕树触碰弹幕,面无表情。
许多年前,陈守义还是孩子的时候,就听过老吴讲述莲母的故事。
那个故事吓到了他。原来这个世界是有鬼神的吗?
加上俗村有那么多仪式,他对此深信不疑。
如果不是真的有鬼神,人类为什么要浪费那么多东西?他渴望成为鬼神的奴仆,于是一直缠著守村人,想要得到守村人的认可。
听故事的那个晚上,他吓得尿床了。
这让老吴很不好意思。
第二天老吴告诉他,一切都是假的……一切只是一种传统习俗。
陈守义很愤怒,这怎么能是假的呢?
如果是假的,那些死去的牲口算什么?
如果是假的,大家为什么那么辛苦的去为那些节日准备祭品?
不能是假的!绝对不能是假的。
后来,陈守义慢慢长大,他开始跟著守村人学习各种仪式的主导。
他成了守村人的得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