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夕树想了想:
「那我还是希望有个朋友结伴,这个世界让我感到有些害怕。」
阿问依旧淡然的点头,离开了教堂,她的气色明显好了一些。
当然,整体依旧是给人一种……极为虚弱的感觉。
不知不觉间,二人已经走了有一段距离。
阿问也没有再询问更多问题,只是留下了一个请求:
「你能看到我,这让我很高兴,这代表……」
闻夕树说道:
「这代表你还活著,对么?你说过两次了。」
阿问笑了笑:
「对,谢谢你,但我得走了,下次如果你再在教堂里看到我,能继续带我出来么?」
闻夕树不解:
「什么意思?我不是刚刚把你从教堂里带出来么?」
阿问摇头:
「我还在教堂里,但不是这一座。我在那个有羊群的教堂里,但我也在很多你今天看到的教堂里,我快死了………
「闻夕树,你让我能够多活一阵子,我很感激,我还想继续活著。」
闻夕树听出来了:
「你好像是在说,有很多个你,被困在很多个教堂里?」
阿问点头:
「差不多是这样的。我该走了。下次,我会给你一些礼物……」
「因为我也没有想到,你能在这里看到我,回应我。」
闻夕树还想说些什么,很想问问,阿问到底是谁。
可阿问已经消失,而周围也变成了白茫茫的一片,隐约间,有山羊在叫。
醒了,下午三点的阳光,很毒。
闻夕树猛然发现,自己回到了不久前的路边。
他看向周围,看到了一座教堂的废墟残骸。
从被侵蚀的木椅来看,这教堂荒废已久。
「是梦?」
「我刚才居然睡著了?做了个梦?」
闻夕树觉得不对劲,这怎么能是梦呢?那么真实的感觉,不可能是梦才对。
他站起身看向周围,以他的观察力,还真就很快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咦……」
闻夕树看到了脚印。
那是异常深的脚印,那脚印和他的脚完全契合。
确切来说,那就是他的脚印才对。
是一种扛著某种异常沉重的东西时,脚部发力留下的脚印。
闻夕树还看到了,不远处碎裂的漩涡雕塑。
他忽然间觉得很神妙。
「不是梦么?」
这里明显没有人……这教堂荒废很久了。但那个无比真实且似乎有痕迹可以表明不是梦的梦里……那教堂又仿佛是新的。
这种真真假假的感觉,把闻夕树整得有些恍惚。
阿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