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夕树没有闲著,因为还没有得到老校长和金先生的传召,他便决定去处理一件小事情。
那就是道歉和治疗。
那位被诡塔学院逼疯的学生,是在地堡七层的住户,能住在第七层的,确实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不过闻夕树亲自登门道歉,这事儿还是让那位官员大感意外。
疯掉的孩子叫薛名业。
闻夕树原以为这名学生会活在巨大的痛苦里,会时时刻刻感觉到恐惧,才会疯疯癫癫的。
但没有想到,真实的情况是——薛名业不是疯,而是癫。
「我要爬诡塔!我要见到珍妮佛!我要见到珍妮佛!我要她折磨我,用鞭子抽我!」
「嘿嘿,珍妮佛真可爱,嘿嘿,嘿嘿嘿。」
闻夕树一进薛家门,就听到了这语一般发癫的话语。
「珍妮佛女神,快让杰克大人撕掉我的脸,粘在他的头上,这样我就能天天看到你了!」
闻夕树想过很多种可能性,甚至还想著,要不亲自带这位学生爬塔来著。
让他消除对诡塔的恐惧,让他重新找回自信结果没有想到,听到的会是这样的癫言癫语。
薛名业的父亲,叫薛繁,是地堡政务局下属机构的一名官员,见到闻夕树亲自登门,
他明明是受害者父亲,却显得有些惶恐。
闻夕树了解完情况后,薛繁擦著额头,反而有些不好意思:
「让闻院长——-您看笑话了。犬子就这么疯了,哎,这疯得还挺丢人的。原本吧,寻思从欲塔学院毕业了,就让他和我一个同事家的女儿结婚。」
「现在这样子——他哪里还能和人结婚哦,送!」
闻夕树观察了一下,发现这事儿挺好解决的。
薛名业确实有些疯,但也有点对珍妮佛思念成疾的意味。颇有一种要给珍妮佛当狗的感觉。
这比吓疯了要好治得多。
「薛先生,这件事我来处理,您放心,我一定还您一个健健康康的儿子。等我回去稍加安排,到时候让薛同学再来诡塔学院,想必———他会恢复健康的。」
闻夕树对薛名业还算有点兴趣,这小子-似乎有「嗜痛」的症状?
这说不定,是个爬塔的好苗子。
诡塔学院,闻夕树还真不太想招那种循规蹈矩的,如果可以,闻夕树很想培养出一大群——怪胎。
在辞别薛家后,闻夕树终于没有了其他事情,回到诡塔学院后,他也总算接到了校长的电话。
「明天一早,我们去见老金。他也想见你。很多问题,猜来猜去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