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很遗憾阿尔伯特,我也猜不到。」
「我其实也想过,老金是不是疯了。毕竟-他现在的样子,看起来是在忌惮某种东西。这不像他。」
「其实有一次,我和老金交谈,我用了序列的力量,试图勾起他的情绪。那是否管用我不知道,毕竟我的手段,对你和老金,都不怎么行。」
「不过那次,老金的确和我聊了许多以前大家一起奋斗的回忆。他其实也很缅怀,也很愧疚没有与你一起战斗。」
阿尔伯特沉默。他何尝不是一样呢。
伊芙琳说道:
「那一天,老金也终于肯多说一些话,他说他不能离开,因为他不想死,他害怕会有一个人来杀死他。」
「他还说,地堡也不是绝对安全的,也许三塔世界的人,会来杀死他。我问他确信吗?」
「他摇头,不确信,但不确信也得按照确信的姿态来对待。」
「他不想死,也不能死,他也渴望有一天,能摆脱当下的麻烦。」
话题已经被岔开了。但阿尔伯特也不介意。他似乎得到了一点线索。
「老金认为—他被某个刺客盯上了?某个来自三塔战场的人,会杀了他?
3
伊芙琳点点头:
「从这些话来看,或许是这样的。」
阿尔伯特看向闻夕树:
「小家伙,你有什么看法?」
闻夕树说道:
「假如我们将金先生的诡异行为,看做一道谜题。那么这个题的关键,在于小金到底是谁?」
「金先生反复让您给小金制造记忆,再删除记忆—这行为您不理解。但我感觉,像是在加深掩盖。」
「首先,我得假定金先生是正常的,假定金先生做的一切的都是有意义的。」
「那么,给小金制造记忆,可以理解为,是为了塑造小金,可能原本的小金并不友爱,不诚实,不温柔,不善良。」
「可制造了新的记忆,再删掉,然后重新制造也许是金先生他认为,需要多次加密。」
伊芙琳若有所思:
「说下去。」
闻夕树说道:
「两个方面,一方面,是制造某种底色,反复的让小金变成一个好人,再删除记忆,也许是在培育小金的人格底色。哪怕有一天,小金失去记忆了,或者恢复了所有所有的记忆—」
「那么也会因为诸多不同轨迹的善良记忆,能够制衡原本的邪恶记忆。」
「另一个方面,就是金先生认为,未来会有某个人,可以读取小金的记忆。」
「所以他制造了层层记忆,让那个读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