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散发出的气息,也从一开始的无视,渐渐变成了警惕和戒备。
而更诡异的一幕出现了,倒在地上的卖茶老人,忽然身体开始抽搐。
本就没有了生命气息,似乎已经死去的卖茶老人-居然在这个时候,活了过来。
他的嘴巴里,开始颂念起闻夕树有些奇怪而熟悉的声音:
「父母呼,应勿缓。父母命,行勿懒。父母教,须敬听。父母责,须顺承。
苍老的声音,念出了这段闻夕树不久前在轻症区听到的话语。
这一刻,闻夕树才注意到老人身上的标签,贴著「治疗完毕」的字样。
而三名白大褂,已经将闻夕树团团围住,耳朵贴在了闻夕树的身体上。
这个场景极其诡异。
在昏暗的走廊里,只有步入院子里的入口处有些许光。
而昏暗之下,三名白大褂,像是在听诊一样,一动不动,贴著闻夕树的胸口。不远处,一个老人则在抽搐著,颂念诡异的台词。
闻夕树知道,如果自己不能快速解读出来这种行为的含义自己立刻就会遭遇危险。
而他也很快找到了答案。
闻夕树的目光空洞的望向前方,他开始放空大脑,看著前方的些微光亮,什么也不想。
熟悉而恶心的感觉出现了。
那种体内某种东西在疯狂爬行的感觉出现了。三名白大褂终于不再戒备。那种爬动声,像是几百只蟑螂行走的沙沙声响,让闻夕树活了下来。
闻夕树则继续开始无规则的走动,但接下来,他的身体开始被三名白大褂绑住。
闻夕树没有惊慌,在近距离接触的时候,他放空大脑,任由几个白大褂抬著自己。
而那卖茶老人,则慢慢朝著院子里走去。他还在用苍老的声音,欢快的调子,颂念著那段「弟子规」。
显然,卖茶老人已经不再是卖茶老人,而是「它们」了,或者说,已经变成了所谓的「善人」。
善人这个词,现在给闻夕树的感觉,已经不是善良的人,而是善于伪装的非人。
这个时候—.—闻夕树忽然明白了。
「我明白了,我全错了!轻症区才是重症区,重症区才是轻症区!」
闻夕树很快被送回到了床上,这一次,绳索将其绑住,他已经无法行动。好在,这个时候他也是安全的。
三名白大褂似乎没有继续观察他。
虽然已经无法行动,但闻夕树的收获颇丰。
不管是地形探索,还是那枚隐匿符文。同时,他也知道了那种声音的原理。
如果体内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