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异曲同工之妙。
要知道,闻夕树只不过才爬了半百的旅程。
如果和自己一样,抵达九十七层的诡塔,那么闻夕树一定可以超越自己的吧?
这让阿尔伯特看到了希望与未来。
三十秒的时间,已然结束。
阿尔伯特甚至都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当黑色的光芒收敛,那颗三色球体又变成了初始时的样子时射手座的目光极其复杂。
闻夕树说道:
「现在,你最好祈祷我不要死,最好祈祷我能够活得很好。」
作为射手,他能驾驭的力量,是跨越空间的力量,也有著命运和因果的力量。
也正因如此,射手很清楚,自己的什么东西,和闻夕树进行了融合。
「命运——共鸣。」
「你不是奔著我的力量来的,你是奔著得到我们的命运来的?」
到了这个节点,哪怕是阿尔伯特,也意识到了,三十秒不会有这么久。
「看来,到了解开谜底的时候?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阿尔伯特面带笑意。
闻夕树说道:
「说来话长,校长,先放了他吧。他不会再威胁我们了。」
阿尔伯特知道,闻夕树敢这么说,自然是有理由的。
闻夕树说道:
「我衰则地堡衰,地堡衰我亦衰,你明白了么?」
这话是对射手说的。
射手从未感觉到如此屈辱:
「我可以选择死亡。即便你有了和我一样的命运,我的死亡即便你也是受益者,但你仍然比不过莱昂,比不过那些比我还强的人。」
闻夕树淡淡说道:
「如果你选择死亡,在我看来,是最为愚蠢的决定。」
「确实,你的死亡会让人类面临一些,现阶段不可战胜的敌人。」
「可你又怎么知道,我背后没有星座?」
这句话让阿尔伯特都惊了。
闻夕树的突飞猛进,闻家人的集体叛变,闻朝花的前后矛盾这一切确确实实,如果用星座这种外力来解释,就能说得过去了。
闻夕树显然掌握到了心里压制的精髓。
在射手座眼里你们人类如果背后不是靠著某个星座,那么我死了,星座变强了,你们的敌人就变强了。
但闻夕树就顺势而为,就坦然承认,我背后就是有星座做靠山,你猜,你死了,他变强了,我们人类是不是也好起来了?你猜,那个星座是不是某个非常强大的星座?
这么一想,射手座如果死了,就成了纯小丑。
当然,瓦解心里优势,是为了让射手活下来。
让射手不再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