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完后,几乎所有人的期待值都下降了。
【真的很想看他被咬死啊!】
【可怜的狗狗。】
【我虽然不爱狗,甚至有点讨厌狗,但我也知道有些狗确实是人类的伙伴!太可恨了!】
熊孩子依旧保持著害怕的表情,但内心乐开花了。
他人厌恶自己,却又弄不死自己的反应,是他觉得快乐的源头。
闻夕树则在想,这群人·—-为什么有资格和自己一起讲故事?
他们是资质者么?
如果是..这次欲塔里,自己要保护谁?拯救谁?或者杀死谁?
他当然也厌恶熊孩子,但他的思考角度,更为宏观。
熊孩子的故事期待值295。
目前断层领先所有人。
在天赋面前,努力不值一提。蛇舌女最大的感受便是如此。
她现在心情很糟糕。
「还剩下那个带刀的男人,以及厨师,和那个傻子——」
「我会赢的吧?那个傻子那么恶心,他的观众,不会还想再看那些恶心的东西吧?」
这个世界,不会只有肉欲是短暂的吧?
下一个讲故事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闻夕树。
【带刀男!终于要开始你的故事了么?】
【我观看了这么多届,那种中途转变风格,讲述其他类型故事的选手,
一直都是很稀少的。】
【他要讲的故事,和刀有关么?】
这次故事的时长,从一分钟变成了两分钟。闻夕树可以讲出很多细节.—
但闻夕树现在一动不动。
临近他开始讲故事的瞬间,他的刀震颤程度越发剧烈。
闻夕树整个人,都被危机感笼罩。
「不能讲!」
这个念头冲击著闻夕树,仿佛一种警告。
其实闻夕树也不打算讲这个故事,保险起见,他决定先讲讲别的。
但饶是如此,在他确定好了,让某个故事压轴后,他就感觉到,某种东西正在尝试锁定他。
那是一种非常危险的感觉。
这个感觉是如此的强烈,强烈到闻夕树都认为,这是一种来自他人的警告。
那个人看不到,摸不著,但并没有恶意,
「这个感觉太强烈了,这种不安感——简直像是变成了实质一样,真是可怕。」
闻夕树意识到,仿佛隔著遥远的时空,有个人在警告自己不仅仅是这一轮,而是接下来的每一轮,最好都不要提及闻朝花。
闻夕树此前还在纠结,唐蕊和闻朝花,谁是自己认识的人里—最强的那个。
但他想好如何讲述唐蕊时,天蝎小刀纹丝不动为此